看著劉嵐逃離的背影,何雨柱心裡一陣腹誹;
自己也沒說什麼啊,怎麼還給整哭了,既然都這麼感動了,那不該撲進自己懷裡痛哭一場嗎?怎麼還跑了?
哎,女人真是內心複雜的生物,搞不懂!
時間很快來到下午臨近下班的時間,何雨柱換上了自己衣服,來到了張德發的辦公室。
順利的拿到了推薦信,兩人閒聊了一會後,何雨柱順便提了一下,讓馬華和劉嵐給他幫廚的事。
張德發都沒考慮就答應了下來。
下班鈴聲打響後,兩人並肩走往廠外走去。
來到廠門口,何雨柱看見了正在執勤的保衛科隊長劉大頭,跟張德發說了幾句後,就主動走了過去。
“劉隊,一會下班後,沒什麼事吧?”
因為早上和解了,劉大頭看見何雨柱臉上也有了笑容,客氣的說道:“沒啥事,正常下班。怎麼,柱子有事?”
“是這麼回事。”
“我今晚請張主任去國營飯店喝點小酒。我這人嘴笨,不太會說話,你要是沒事,乾脆一起過去坐坐,幫我活躍活躍氣氛,省的我們兩人尷尬。”
劉大頭一聽眼睛瞬間亮了。
這年頭能去國營飯店搓一頓,那可是難得的機會。
“行,柱子你都開口了,我要不去,那是不給你面子,你們先過去,我一會去找你們。”
半個多小時後,劉大頭來到了國營飯店,一進門看見了何雨柱兩人,桌子上擺著的兩葷兩素,還有兩瓶二鍋頭,劉大頭暗贊何雨柱的大方。
他趕緊笑著快步走過去:“張主任,柱子,久等了,久等了!剛交接完崗,來晚了。”
何雨柱立馬起身,熱情拉著他落座:“劉隊客氣啥,都是自己人,不晚,菜剛上桌。”
張德發也笑著抬手示意:“快坐吧,劉隊長就等你了,今天我們得好好喝兩杯。”
劉大頭剛坐穩,何雨柱就主動擰開二鍋頭瓶蓋,依次給兩人滿上酒,自己杯裡也倒滿。
他端起酒杯,率先開口,姿態放得很低:“今天這杯酒,我先敬兩位,以前的我呢,受人矇蔽,有些混不吝,說過很多不過腦子的話,有得罪的地方,我在這裡給二位道個歉。”
說完,不等兩人開口,仰頭首接幹了一整杯。
張德發和劉大頭對視一眼,都感覺到了何雨柱的真誠。
倆人也沒含糊,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。
張德發放下酒杯,雖然心裡有些心虛,但臉上卻掛著笑容,連連擺手:“柱子,你這話說得太見外了!年輕人嘛,都容易衝動,以前那點小事咱們就翻篇了,以後不許再提了。”
劉大頭也附和道:“沒錯,張主任說得對,以前哥哥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咱就不提了。”
倆人一番話算是把之前所有的不快,全都揭過去了。
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句話,和和氣氣的多好,他笑著拿起酒瓶再次給兩人滿上,又招呼兩人吃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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