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何雨柱剛推車出門,就碰到了同樣推著腳踏車,從後院出來的許大茂。
許大茂看見何雨柱的女士腳踏車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哎呦!傻柱,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跟個娘們似的,騎個女士腳踏車,西九城爺們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。”
他的話引來了鄰居們的一陣笑聲,許大茂更加得意了,大驢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神色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許大茂,沒有反駁,只是把腳踏車停好,一臉嚴肅的向著他走了過去。
許大茂看著走過來的何雨柱,心裡有些怯意,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自己嘴賤什麼啊,這傻柱要是打自己一頓怎麼辦。
可看到院裡這麼多鄰居,許大茂強撐著說道:“傻柱,你想幹什麼?君子動口,不動手。”
何雨柱走到許大茂面前,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,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:“小茂子,你說(太陽當空照的)下一句是什麼?”
“花兒對我笑。”
許大茂下意識的回答道,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是他想不出哪裡不對,疑惑的看著何雨柱。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都是一愣,沒明白何雨柱突然扯兒歌是什麼意思。
何雨柱嘿嘿一笑:“回答錯誤,應該是,太陽當空照,大茂捂著褲襠嗷嗷叫!”
說完,不等許大茂有所反應,一腳就踢到了許大茂的襠部。
“嗷~”
許大茂一聲淒厲的慘叫衝破喉嚨,整個人瞬間佝僂成了一隻蝦米。
雙手死死捂住襠部,渾身劇烈顫抖,臉上的得意、不屑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劇痛與慘白。
他身旁的腳踏車首接失去支撐,“哐當”一聲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,車把磕碰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這一腳又快又準,毫無預兆,乾淨利落!
周圍原本看熱鬧、低聲嬉笑的鄰居們,瞬間全員僵在原地。
所有笑聲戛然而止,院子裡落針可聞,一個個瞪圓了眼睛,張大嘴巴,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誰也沒想到!
何雨柱居然不按常理出牌!
前一秒還好好跟人對兒歌,下一秒首接動手、精準偷襲!
“你、你,你玩陰的……!”
許大茂疼得眼淚都出來了,從牙縫裡擠出顫抖的聲音。
何雨柱雙手插兜,笑咪咪的看著許大茂,一臉戲謔的說道:
“記住了嗎?下次在問你的時候,別在回答錯了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別裝了,老子就沒用多大勁,否則你狗日子就會首接疼暈過去。”
痛感慢慢退去,緩過勁來的許大茂,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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