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嵐一臉尷尬的,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:“沒,沒事,劉大媽,剛去廁所跑的有點急,熱的。”
糊弄完劉大媽,劉嵐又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,這次他沒有看向自己。
劉嵐心裡忍不住埋怨,這個柱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,都敢明目張膽的調戲自己了,真是個色坯,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。
就在廚房裡人都在忙著準備午餐的時候,打菜的視窗,鑽進來一張大驢臉,對著傻柱就大聲喊道:
“傻柱,傻柱,給茂爺準備點吃的,茂爺著急下鄉,沒時間等到飯點了。”
他這一嗓子,後廚的人都看向了他,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他就是想告訴傻柱,就算你是五級炊事員了,老子一樣喊你傻柱,還得指使你伺候老子。
何雨柱也注意到了許大茂,不過廚房裡太吵,他根本沒有聽見許大茂在說什麼。
看見他一首看著自己,就問道:“你剛才說什麼,我沒聽清楚?”
許大茂還以為何雨柱是故意再問一遍的,有些不忿的說道:“茂爺我著急下鄉,你趕緊給我整幾個窩頭,我帶走。”
“還有,茂爺我早上就沒吃飯,你先給我整碗湯,我先充充飢吧,省的空著肚子趕路。”
“沖沖幾把?”
“許大茂,就算你愛乾淨,也不能用熱湯衝幾把啊,那不得燙禿嚕皮了。”
何雨柱故作一臉認真的勸解道。
“噗呲!”
“噗呲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廚房裡的人,實在忍不住了,鬨堂大笑,這何師傅也太損了,人家許大茂是那個意思嗎?
許大茂當場臉憋得鐵青,脖子都紅透了,當著後廚一堆人的面,被何雨柱拿話戲耍,所有人還都在鬨笑,面子丟得一乾二淨。
“傻柱!你故意損我是吧!”
許大茂拔高嗓門,氣得首跺腳,一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。
“不是,小茂子啊,我哪有故意損你,不是你自己說的嗎?”
“我是好心提醒你,萬一燙壞了,以後成了太監,你這輩子就完了,你還年輕,可不能那麼幹。”
“還有,柱爺我可是為了你好,你怎麼還急眼了,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
許大茂被他這番睜眼說瞎話的操作,堵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裡,差點沒背過氣去,後廚的笑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這話了!我的意思是先來碗湯墊墊肚子充飢!你故意曲解我的話!”
許大茂指著何雨柱,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。
何雨柱用圍裙擦了擦手,一臉無辜的表情:“哎呀,那真是誤會,後廚鬧鬨鬨的,我耳朵沒聽真切,都怪你不把話說清楚,你剛才要這麼說,我不就聽明白了嗎。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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