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故意擺出一副又委屈又生氣的模樣,說完就別過臉,裝作真的不想再管這事的樣子。
賈張氏一看她要撂挑子,瞬間慌了。
她再怎麼看不慣、怎麼彆扭,但是心裡門兒清!
整個賈家,也就秦淮茹能拉下臉,去哄何雨柱。
要是秦淮茹真不管了,東旭一個大男人得顧及臉面,不好上趕著,討好傻柱;自己就更不行了,以自己的脾氣,早晚又把傻柱得罪死,到時候全家還得繼續過苦日子!
賈張氏立馬收斂了兇巴巴的樣子,面色緩和下來,不過還是嘴硬道:
“我又沒說不讓你緩和關係!我就是看不慣你那低三下西,討好傻柱的樣子!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,耐著性子勸道:“媽,我這不都是為了家裡嗎?”
“一大爺都說了,傻柱昨晚己經愧疚認錯了,現在是緩和關係的最佳時期。”
“我現在主動一點、客氣一點,等咱們兩家的矛盾徹底翻篇,傻柱以後心軟了,還能跟以前一樣接濟咱們。”
“我一個女人家,不怕丟人,何況我還是個孕婦,您有什麼不放心的;只要能讓您和兩個孩子吃飽飯,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。”
賈張氏悻悻點頭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:“行吧行吧,我不說你了,你以後注意點分寸,別讓人說閒話就行。”
與此同時,帽兒衚衕的一個院子裡,我們的女主於莉,正在家裡跟於母一起糊火柴盒。
桌子上堆滿了零散的火柴梗、粗糙的硬紙盒,母女倆低著頭,機械地重複著糊火柴盒的動作。
指尖反覆摩擦著粗糙的紙板,磨得又紅又脹,一陣陣刺痛傳來。
於莉心裡滿是不耐和憋屈,後世過來的她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。
更可恨的是,累死累活的幹一天,她們娘倆才能掙幾毛錢。
正心緒繁雜的時候,一旁埋頭幹活的於母,想起了上個週末,小女兒偷偷告訴她的事情,她看了一眼一臉苦悶的大女兒。
試探著說道:“莉莉,媽問你個事。”
於莉壓下心頭的煩躁,隨口應道:“媽,啥事啊?”
於母手上的活沒停,眼神卻帶著幾分試探,小心翼翼開口:“你上週末跟海棠出去玩,那個騎車送你到衚衕口的小夥子是誰?”
聽到她媽問這個事情,於莉腦海裡飛快的回憶了一下,那天何雨柱送她到衚衕口的場景,時間大概在下午兩點,衚衕里根本沒人看見。
她媽能知道這個事,唯一的解釋就是於海棠那個死妮子告密了。
“媽,海棠都跟你說了些什麼?”
於母一愣,沒想到自己這才一試探,大女兒就猜到了。
不過於母也沒在放在心上,又不是什麼大事,姐妹倆人也不會因為這個鬧彆扭。
“海棠知道的都說了,他的家庭、工作、還有品行,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我覺得那個小夥子,除了年紀大點,其他的條件還是不錯的,最起碼比我們家強上不少,就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,還有就是,人家對你有沒有那個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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