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臉上哪還有半點醉酒的迷糊樣,眼神凌厲得很,氣勢首接壓死全場。
他冷冷瞥著捂著臉疼得渾身發抖的閆解成,嗓門洪亮,響徹整個院子:
“打他都是輕的!”
“我睡我的覺,招他惹他了?張口就喊我偷車賊!”
“我們家你進去看了嗎?你他瑪德連證據都沒找到,就給我扣偷車賊的帽子,不該打嗎?”
閆解成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捂著臉嘶吼:“就是你偷的!全院都查遍了,就剩你家!車肯定在你屋裡!”
“好!很好!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。
“行!既然你咬死是我偷的,那今天我就讓你搜!”
“去吧,隨便你翻!掘地三尺都行!”
“但是我把話撂這!”
“要是搜不出來腳踏車,你閆解成要麼給我當眾磕頭道歉,要麼賠我十塊錢!”
“否則我今天就打斷爛你那張嘴!”
何雨柱這話又橫又硬,嚇得周圍鄰居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全院誰不知道,傻柱從小就是混不吝的性格,真急眼了啥都敢幹。
閆解成半邊臉火辣辣的疼,嘴角流血,紅著眼睛就往屋裡衝,心裡憋著一股狠勁。
他認定了,車子絕對藏在屋裡!只要找出來,何雨柱打人加偷車,今天要整死他!
閆埠貴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,緊緊跟在後面,眼睛死死盯著屋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院裡所有人全都圍在門口,探頭探腦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父子兩人在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後,不甘心的走了出來。
閆解成還不死心,又開口說道:“你屋裡沒有,那就是你把腳踏車藏到了雨水屋裡。”
還沒等何雨柱說話,何雨水就快步跑回自己屋門口,打開了房門。
這下現場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。
閆解成這話純屬是狗急跳牆,純粹沒理硬找理。
何雨水的屋子就巴掌大點地方,床、書桌、櫃子一目瞭然,別說一輛腳踏車,就算是個車軲轆都藏不住。
這下閆解成不敢說話了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閆阜貴暗罵不己,他都快被閆解成氣死了,說話一點不過腦子,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早知道,當年就該把他射到牆上。
大早上就被人進屋搜查,受了一肚子氣的鄰居們,開始拱起火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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