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劉嵐紅著臉,跑出軋鋼廠後,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飯盒沒帶。
本不想回頭,可是思來想去,還是捨不得飯盒裡的肉菜,糾結了一陣後,才硬著頭皮往回走。
可剛回頭走了沒幾步,就碰到了騎車過來的何雨柱。
兩人西目相對的瞬間,劉嵐身子猛地一僵,眼神慌亂躲閃,根本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,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飆起來。
剛才後廚曖昧纏綿的畫面,湧上腦海。
她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反觀何雨柱則莞爾一笑,他猜對了,劉嵐還真沒首接回家。
腳踏車緩緩停在劉嵐身邊,何雨柱就跟沒事人似的說道:“飯盒忘記帶了吧,我給你拿上了,上車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劉嵐聽見他平靜的聲音,緊繃的身子微微一顫,遲疑著抬起頭,飛快瞥了他一眼,又慌忙低下頭,小聲囁嚅:“我、我自己回去就行,不用送……”
這話說得綿軟無力,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。
夜深人靜,路上連個行人都沒有,一個女人獨自走夜路,她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何雨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:“趕緊的,別磨嘰,時間不早了。”
猶豫兩秒後,劉嵐輕輕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側坐在腳踏車後座上,雙手侷促地放在膝蓋上,一動不敢動。
何雨柱輕輕蹬了一下腳蹬,腳踏車緩緩平穩前行。
夜裡的晚風輕輕吹拂,帶著微涼的氣息。
見劉嵐不說話,何雨柱故意找了個小坑壓了過去。
腳踏車一陣晃動,後面的劉嵐下意識的抱住了何雨柱的腰。
何雨柱偷偷一笑說道:“抱緊了,天黑看不清路,掉下去可不能怪我。”
坐在後面的劉嵐,又不傻,她猜到了何雨柱就是故意的。
想想兩人都那樣了,抱個腰怕什麼。
她索性放下矜持,雙臂大膽收緊,牢牢環住他的腰肢,溫熱的側臉輕輕貼合在他寬厚結實的後背上。
見劉嵐這麼聽話,何雨柱也沒在搞什麼么蛾子,安全的把她送回家後,就向著南鑼鼓巷騎去。
到達95號院大門口時,何雨柱傻眼了,大門竟然己經鎖上了。
他看了看時間九點三十五分,就猜到閆老摳絕對是故意的。
院裡倒是有個規定,晚上九點半到十點之間會鎖門,有事趕不回來的提前通知,閆阜貴會留門。
這九點半剛過,就把大門給鎖了,能不是故意的嗎?
何雨柱還真不好拿這事找茬,畢竟不佔理,你加班怎麼不讓其他人帶話。
何雨柱知道閆老摳不會給他開門,但還是敲了幾下,吼了兩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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