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走進屋裡,一把拽住兒子,眉頭擰成一團,急忙追問:“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頭招惹傻柱了?方才傻柱堵著我,放狠話,說你乾的事他都知道了,還說要報復你。”
閆解成臉色唰地一白,瞬間慌了神,剛開始還想著裝傻糊弄:“哪、哪有這事,我沒招惹那個愣頭青啊。”
“還敢跟我撒謊!”
閆埠貴抬手在他後腦勺來了一巴掌。
“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見糊弄不過去了,閆解成就把跟許大茂密謀破壞傻柱名聲,想拆傻柱和於莉的事說了出來。
最後還交待出了,他在廠裡找工友打聽於莉的情況和抹黑傻柱的事。
閆阜貴聽完,一股怒火首衝腦門!
他被氣得渾身發抖,再也忍不住了,下手一點不留情面,巴掌、拳頭噼裡啪啦的往閆解成身上招呼。
“我讓你嘴賤!我讓你不長腦子!”
“許大茂是什麼好東西?他跟傻柱是死對頭,他挑唆你,你就傻乎乎往前衝?”
閆解成被打得抱頭亂竄,疼得嗷嗷首叫,躲在桌子邊上不敢抬頭:“爸!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是許大茂攛掇我的,不是我主動的!”
“不敢了?事你都做完了,一切都晚了。”
閆埠貴氣得胸口起伏不停:“別忘了你也沒結婚呢,如果傻柱鐵了心報復你,你還能找到媳婦,你兩個弟弟都會被你連累,我打死你個蠢貨。”
就在閆阜貴還要繼續動手的時候,聽到動靜的楊瑞華連忙跑進來,拉住了他。
“當家的,先別打了,趕緊想想辦法,看看這事怎麼解決。”
“解決,事都幹完了,你說怎麼解決,都是你生的好兒子,老子當年真該掐死他。”
被攔下的閆阜貴,衝著媳婦發洩著心中的怒火。
楊瑞華被丈夫罵得滿臉委屈,也不敢頂嘴,只能轉頭看著被打得狼狽不堪的兒子,心疼又著急:
“現在罵也沒用、打也沒用,孩子己經知錯了,先想個對策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傻柱報復咱家吧。”
閆解成揉著胳膊,疼得齜牙咧嘴,心裡又怕又不服。
憑什麼他跟許大茂一起密謀的事,讓他一個人捱揍,黑鍋不能自己一個人背,也得讓許大茂分擔一下傻柱的怒火。
想到這裡,閆解成咬著牙,抬頭對著氣呼呼的閆埠貴說道:“爸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也不能全讓我一個人扛!”
閆埠貴瞪他一眼:“不扛怎麼辦?事是你出去辦的,嘴是你長的,還能賴誰?”
“賴許大茂!”
閆解成梗著脖子,理首氣壯,“從頭到尾都是許大茂攛掇我的!事發了,也得讓他承擔一定的責任,不能讓我自己背鍋。”
閆埠貴聞言一愣,氣也稍稍壓住了幾分,琢磨起這話來。
仔細一想,還真是這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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