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官迷劉海中,有露臉的機會哪裡肯放過,不顧他們反對,當場就吩咐大家去中院集合,開全院大會。
鄰居們一聽要開全院大會,個個興奮得不行,看熱鬧不嫌事大,三三兩兩往中院跑,甚至還有人自願跑到前院去喊人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,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,心裡別提多開心了,他也沒想到這兩人能狗咬狗,既然你們咬起來了,那我就在給你們加把火。
不多時,全院的人就都聚集在了中院。
三位大爺也落位了,易中海不知道具體情況,坐在一邊不說話,閆阜貴是家屬沒權利發言。
劉海中當仁不讓的站了起來:“許大茂、閆解成,你們兩個說說吧,因為什麼打架,大膽的說出來,我會給你們做主。”
全場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落在兩人身上。
許大茂和閆解成僵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嘴巴張了張,誰都不敢說話。
說?說兩人密謀抹黑傻柱,蓄意破壞傻柱親事?
那麼他們兩個也就完了,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劉海中見兩人不說話,臉上有些掛不住,他還以為是這兩人不給他這個公正無私的二大爺面子。
頓時來了火氣,也難得的聰明了一回:“好,既然你們信不過我這個二大爺,那就讓派出所的同志來處理吧,你們兩個身上的傷,也夠的上互毆了。”
“光天,你去派出所報案,就說我們院有人互毆。”
他的話剛落下,還沒等許大茂跟閆解成說什麼,閆阜貴就不樂意了,連忙站起來說道:
“院裡的事院裡解決,不能麻煩派出所的同志。”
何雨柱插話道:“閆老摳,你這話就不對了,二大爺好心幫他們解決矛盾,他們既然不說,那二大爺讓派出所的同志過來,難道不應該嗎?”
他這話首接堵死了,許大茂和閆解成的退路,要麼現在說,要麼等派出所的同志來了再說。
兩害相權取其輕!
精明的許大茂,一看有傻柱在,這事躲不過去了,不承認,傻柱也會把事說出來,還不如自己先說呢,把屎盆子扣閆解成頭上。
於是許大茂主動開口,把兩人打架的原因說了一遍,最後還說自己只是喝多了發發牢騷,事情都是閆解成乾的,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許大茂一臉委屈,演得聲情並茂,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彷彿受害人是他一樣!
他的話一說完,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閆解成,眼神里都帶著鄙夷與不屑!
“許大茂,你放屁,我承認事情是我乾的,可那也是你攛掇的,要不然你為什麼請我喝酒……”
閆解成受不了眾人異樣的目光,把事都交待了出來。
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,又從閆解成身上挪回到了許大茂身上。
許大茂臉色一白,立馬辯解:“大家都知道我跟傻柱不對付,我那是喝多了發洩一下心中的情緒,我可沒逼著你閆解成去幹那缺德的事。”
許大茂這一通狡辯,臉不紅心不跳,硬生生把教唆攛掇,說成了酒後發洩情緒。
擺明了就是想靠著一張嘴,把所有責任推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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