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本來心裡滿是溫熱酸澀,聞言頓時破涕為笑,抬手就輕輕捶了何雨柱一下,淚眼婆娑地嗔怪道:“哥!你才醜!家裡你最醜!”
淚珠還掛在臉頰上,嘴角卻己經揚了起來,又委屈又可愛。
“對、對、對,我最醜行了吧,趕緊走吧,我都餓了,你是不是又想餓死我,獨自繼承何家的家產。”
於莉站在一旁,看著兄妹倆打鬧的模樣,眉眼溫柔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何雨柱伸手替雨水擦乾淨臉上殘留的淚痕,又順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頭髮,語氣溫柔:“不哭了?再哭,只讓你吃鴨屁股。”
“行了,你別逗雨水了,天天一點正形沒有。”
於莉無奈的白了他一眼。
何雨水緩和了一下情緒,三人再次出發,一路說說笑笑,首奔全聚德。
與此同時,西合院裡,何雨柱三人一走,死寂的易家屋內,癱坐許久的易中海,終於從極致的絕望裡勉強緩過一絲神來。
他漸漸恢復了一些理智,想起了後院的聾老太太,希望她能出面找傻柱說說,讓自己少損失一些,哪怕能保住房子也行。
易中海立刻催促滿心惶恐的李翠蘭,快去後院把聾老太太請過來。
不多時,李翠蘭便小心翼翼攙扶著步履蹣跚的聾老太太走進了屋。
聾老太太進屋後,一見易中海的樣子,她當即皺起眉頭,拄著柺杖沉聲問道:
“中海,出啥事了?”
面對老太太的問詢,易中海果斷的選擇了坦白一切。
他長嘆一聲,滿臉苦澀、羞愧難當,將私吞何家兄妹撫養費的事,以及剛才何雨柱要的賠償,通通告訴了聾老太太。
聽完所有經過,聾老太太瞬間僵在原地,滿臉難以置信。
她萬萬沒想到,易中海竟然如此大膽,敢做出這種事情。
聾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,柺杖重重往地上一跺:
“你!你糊塗啊!”
易中海滿臉灰白,低著頭:
“老太太,我知道我錯了,是我鬼迷心竅。”
“一開始,我沒想扣下他們的錢,只是想著,讓他們吃點苦,我在出手拉一把,讓他們感激我,以後要是東旭靠不住,我也能多條後路。”
“可是後來,錢越來越多,我就捨不得了。”
他抬起頭,滿眼哀求,死死盯著聾老太太:
“求求您跟柱子說說,能不能讓我少賠點,或者把房子留給我也行啊,不然的話,我住哪兒,我要是搬走了,誰來照顧您。”
聽完易中海的話,聾老太太臉色陰晴不定,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出手幫他呢。
聾老太太沉默良久,最後也不得不妥協,她年紀越來越大了,根本離不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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