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把鐲子放到桌上,對著何雨柱說:
“這是我年輕時候戴的老物件,現在不值什麼大錢,但找個懂行的,賣個幾百塊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我拿這個鐲子補償你,換中海那間房子,你看行不行?”
何雨柱目光落在玉鐲上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精光。
這鐲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貨。
他腦子飛速一轉,瞬間就打定主意,既然送來了,那自己就得把鐲子留下,至於易中海的房子?想要回去,門都沒有。
當即裝作啥也不懂的樣子,又掃了鐲子一眼,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,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
“老太太,我不懂這些老物件,也分不清真假貴賤,不知道能值多少錢。”
緊接著,他話鋒一轉:
“既然你說白寡婦的事跟你沒關係,我就給你一個面子。”
“這鐲子我收下,但是易中海的房子,還得過戶到我名下。不過我可以讓易中海和李翠蘭免費住在那個房子裡,反正他們也沒有兒女,不需要留給誰。”
何雨柱這麼無恥的話一說完,聾老太太當場就懵了,臉色瞬間鐵青。
這傻柱子是既要又要,真是貪得無厭!
鐲子白拿,房子照收,頂多讓兩口子免費住!
聾老太太氣得手都在抖,柺杖往地上一戳:
“柱子!你這叫給我面子?你也太貪了吧。”
李翠蘭卻不這麼想,只要讓他們住就行,反正也沒孩子,死了以後房子歸誰都無所謂。
面對老太太氣急敗壞的質問,何雨柱臉上一點愧疚都沒有,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他抬眼看向老太太,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:
“反正他易中海也是個絕戶,死後又帶不走,過戶給我,也沒什麼損失。”
這話差點沒把聾老太太給送走。
絕戶兩個字,不只罵了易中海,更是狠狠紮在了她心上。
老太太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都變得急促,手指死死攥著柺杖,渾身都在哆嗦:
“傻柱!你……你太過分了!”
跟她們掰扯了這麼久,何雨柱也沒了耐心,不耐煩的說道:
“要麼按我說的做,要麼你們就回去吧,他易中海愛住哪住哪,關我屁事,我又不用他給我養老。”
這話讓聾老太太徹底破防了。
短短一晚上,她被“養老”兩個字,反覆威脅了兩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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