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背一路了,這裡也不會有人看見,在把她抱進屋裡,好像也沒什麼。
何雨柱略一猶豫,手臂穿過她的後背與膝彎,首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驟然離地,王芸輕哼一聲,本能地收緊胳膊摟住他的脖子。
貼在何雨柱溫熱結實的懷裡,方才趴在背上體會過的那份安全感,再度籠罩過來,身上的痛楚好像都緩解了少許。
何雨柱抱著王芸走到房間門口,王芸用手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。
走進屋裡後,王芸指揮何雨柱打開了燈。
電燈一亮,被何雨柱抱著的王芸,近距離看著何雨柱的臉龐,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幾分。
她微微偏過頭,不敢首首和他對視,摟在他脖頸上的手臂卻沒有鬆開。
何雨柱目光落在她受傷的膝蓋上,眉頭微微皺起,抱著人穩步走到床邊,微微彎腰,小心翼翼將王芸輕輕放下。
放下王芸後,何雨柱打量了一下屋裡的情況。
屋子不大,也就三十多個平方,陳設很簡單,一張床,一個床頭櫃,一張西方小木桌,幾把椅子,一個衣櫃就沒有別的傢俱了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,視線落回到她的膝蓋上:
“你把褲子捲上去,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,避免感染。”
王芸聞言,臉頰泛起一層紅暈,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。
她一條腿撐在床上,受傷的膝蓋不敢用力,伸手慢慢把褲腿一點點向上卷,布料磨過破皮的地方,引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褲腿捲到膝蓋上方,那處擦傷便露了出來,磕破了一大塊皮,看著屬實不輕。
“床頭櫃底下抽屜裡面有半瓶碘伏,還有一小卷紗布,我這人笨手笨腳,經常弄傷自己,都是提前備好的。”
王芸聲音輕輕的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點點頭,環視一眼屋內,端來一盆清水走到到床邊。
他蹲下身,動作輕柔,一點點將王芸膝蓋傷口沖洗乾淨。
這才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從裡面拿出碘伏和紗布。
“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
說罷,他細緻地給擦傷處消毒。
碘伏觸破皮肉,刺痛感襲來,王芸身子輕輕一顫,疼的她牙關緊咬,眼神朦朧地望著低頭忙活的何雨柱。
第一次被除了母親以外的人,如此溫柔的對待,王芸的心裡生出了異樣的感覺,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下來……
消毒完畢,何雨柱拿起紗布,在她的膝蓋上纏了幾圈,最後利落的打了個結。
當他忙完站起身後,看見淚流滿面的王芸不由得一愣。
“怎麼哭了?是我弄疼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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