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笑了笑說道:
“是有個崗位我覺得不錯,機械廠剛成立的宣傳科,還缺個廣播員,你覺得你媳婦能不能勝任。”
這個工作不錯,以於莉的能力幹個廣播員還不是降維打擊,無論是寫稿還是播報那不是小菜一碟。
小姨子以後也會成為軋鋼廠的廣播員,姐妹兩人工作相同,想想就覺得可樂。
而且老丈人也在機械廠工作,父女兩人還可以一起上下班,挺好的!
想到這裡,何雨柱連忙表態:
“這個沒問題,肯定能勝任,我媳婦那普通話說的很標準,謝謝李廠長,打點需要多少,我明天一早給您送過來。”
李懷德往椅背上一靠,笑著伸出了五根手指頭。
何雨柱看到後,知道自己這是佔了大便宜了,現在可還是困難時期,各大工廠,一個正式工的工作名額,一般都在六百到八百之間。
李懷德只收他五百,這個價格參雜了不少人情。
何雨柱痛快的答應下來,並一再表示感謝。
李懷德見他對價格沒什麼意見,還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,就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掏出了一張職工入職表,遞給了何雨柱。
“這個你拿回去填好,明天一早就可以去機械廠報到,那邊我一會會給他們打招呼的。”
何雨柱連忙伸手接過,看了一眼後,就放進了口袋裡,又拍了一通馬屁後,才離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。
傍晚,何雨柱回到家門口,起了逗弄一下於莉的心思,他站在家門口,就故作慌張的喊道:
“媳婦,趕緊跟我走,帶你出去玩一趟。”
於莉心裡咯噔一下,看何雨柱神色倉促,當真以為出了急事,不敢多耽擱,連忙鎖好房門,跟著他出了院子。
一路上,於莉滿心忐忑,不停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可何雨柱就是故作神秘,閉口不答,只是穩穩蹬著腳踏車。
一路疾馳到於家住的大院門口,於莉心裡徹底慌了,腦子裡胡思亂想,生怕是父母出了意外。
她慌忙從腳踏車上跳下來,壓根顧不上身後的何雨柱,急匆匆的跑進了家裡。
當她猛的推開門,看清屋內景象,父母正坐在屋裡說話,神態安然。
懸在心頭的巨石瞬間落地,於莉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老兩口被她風風火火的模樣嚇了一跳,於母連忙起身,疑惑問道:“莉莉,你這是怎麼了?慌慌張張的,跟柱子吵架了?”
於莉擺了擺手,氣息還有些不穩:“沒有吵架,他一路不說話,非要拉著我過來,我還以為家裡出事了。”
話音落下,何雨柱也慢悠悠走進了屋,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嚴肅,一臉的笑呵呵跟老丈人丈母孃打著招呼。
於莉也明白了過來,何雨柱這是又在作妖,害的她緊張了一路,這會她氣的咬牙切齒,狠狠瞪著何雨柱,要不是爸媽在場,估計這會己經上手了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家媳婦,他一點都不怕,還接給了於莉一個挑釁的眼神,彷彿在說:自己傻,可不怪我!
於莉這下忍不住了,跑進裡屋拿了一個雞毛撣子走了出來,瞪著眼睛步步逼近,擺明了今天要收拾他。
:饒求膊胳的孃母丈著抓手兩,後孃母丈到躲溜一地利麻腳手,住僵間瞬意笑的上臉,了眼急惹婦媳把到想沒柱雨何
”!下放個那把你,了錯我婦媳!別別別“
”。伙傢還,事點大多,鬧是就子柱,子孩這你“:莉於住攔手,得不笑哭得逗他被母於
”。麼什幹莉莉唬嚇事沒的好好,是也你,子柱“:頭搖奈無也父於
”!喜驚個你給想是就我“:解辯忙連,莉於的鼓鼓氣著看,後孃母丈在柱雨何
。人丈老了給遞表職張那了出掏裡兜從趕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