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以前,看你秦姐那色咪咪的小眼神,可不是能裝出來的,你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指點你了。”
一旁的劉海中也放下酒杯,眼中滿是探究,連連點頭附和:
“是啊傻柱,你這話我也不信。”
“以前可是對易中海言聽計從,對賈家處處忍讓,對秦淮茹更是百般遷就,怎麼可能說變就變?”
何雨柱見兩人不好糊弄,只好讓他那沒見過面的師傅背鍋:
“行吧,實話告訴你們吧,我是在我師傅指點下開竅的。”
聽他這麼說,許大茂劉海中連連點頭,他們對這個解釋比較認同。
何雨柱見兩人相信這個說法,繼續圓謊:
“我師傅在西九城混了這麼多年,見多識廣。”
“他了解了我的現狀後,把我一頓臭罵,最後告訴了很多道理。”
“他說:人可以心軟,但不能當爛好人。”
“一味遷就別人,不是善良,是助惡。”
“一味忍讓算計,不是大度,是愚蠢。”
“以前沒人教我,我不懂這些,易中海又總是給我洗腦,說鄰里和睦最重要,吃虧是福。”
“所以啊,那些年我就跟個傻子一樣,好在我師傅點醒了我,不然的話,我的日子還不知道要過成什麼樣子呢。”
在打擊何雨柱這件事上,許大茂是一點機會都不會放過:
“我就知道,要沒人指點你,就憑你那腦子,到死也想不明白,以前茂爺還提醒過你幾次,可你這個傻子根本聽不懂人話。”
“我好心提醒你,你還在易絕戶的煽風點火下,動手打我,從那時起,茂爺我就發誓跟你勢不兩立!”
許大茂越說越上頭,藉著酒勁,積壓多年的怨氣一股腦倒了出來。
往日院裡的恩怨、被傻柱揍的憋屈、被易中海挑撥的膈應,此刻全翻了出來。
劉海中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,也不插話,就靜靜看著兩人拉扯。
何雨柱仔細回憶著原主的記憶,好像還真有這回事,而且不只一次,他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,既然佔據了人家的身體,就替原主道個歉吧。
他給許大茂把酒倒滿,舉起酒杯說道:“以前都是我的錯,我給你道個歉,來,乾一杯!”
見何雨柱主動倒酒道歉,許大茂頓時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瞬間堆滿得意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。
他揚著腦袋,一臉洋洋得意的模樣,語氣裡滿是調侃:
“哎!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!你傻柱居然會跟我道歉?”
“想讓我原諒你也行,你答應我一件事,等哥們結婚的時候,你來給我掌勺。”
何雨柱聞言,當即失笑,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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