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婦心裡猛地一慌,整個人瞬間涼了半截。
她咬著牙,壓下所有屈辱,換上一副青樓姑娘接客的笑容,快步上前,再次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把頭靠在他肩頭,聲音帶著哭腔,軟得不能再軟。
“表哥!你可不能不管我,我不是不願意,我就是一時慌神了!”
再次感受到白寡婦那胸前的偉岸,郝大根心裡得意得不行:
“小白你可想好了,我可不願意強迫你!”
“表哥,我是自願的!”
白寡婦閉著眼,心裡狠狠罵自己下賤,可嘴上只能拼命服軟。
她在心裡瘋狂自我麻痺。
忍!
就忍這一次!
就當被狗啃了一回!
郝大根這下滿意了,他搓了搓手說道:
“我還住在以前的地方,你晚上到我家裡來,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拿下易中海。”
這次白寡婦學乖了,臉上依舊掛著溫順柔弱的笑容,乖巧地點頭應聲:
“好,我晚上一定過去,全聽表哥的安排。”
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,白寡婦如約來到了郝大根家裡。
看見白寡婦後,郝大根趕緊鎖上門,迫不及待的抱著她就啃了起來…………
五分鐘後,風平浪靜了!
白寡婦心裡一陣鄙夷,除去脫衣服的時間,自己也就數了個一二三。
郝大根卻一臉滿足的趴在白寡婦身上,久久不願意起來。
第二天上午,南鑼鼓巷附近就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流言。
很多人都在議論,易中海兩口子之所以沒有孩子,不是李翠蘭不能生,而是易中海年輕時玩的花,染上了髒病,後來雖然治好了,但也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這個流言越傳越廣,越傳越離譜,最後演變出了很多個版本,但是中心意思都一樣,就是易中海有問題,騙了他媳婦二十多年。
訊息很快就傳到了九十五號大院裡,院裡的幾個婦女聚在院門口討論起了事情的真實性。
“你們說外面傳的那事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易中海看著也不像那種人啊。”
“你懂什麼,知人知面不知心,易中海以前那麼高的工資,什麼女人找不到,要真是他媳婦的問題,他能讓自己絕後?”
“你說的對,這李翠蘭也是,就不知道去醫院檢查一下嗎?不下蛋的帽子被扣了大半輩子,也怪可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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