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蘭走的當天下午,白寡婦就帶著兩兒子再次來到了95號西合院。
提前下班回來的閆阜貴,看見她們母子,還以為又是來找何大清的,連問都沒問,就把她們放了進去。
閆阜貴還是很樂意看到這種事情的,不只能看個樂子,還能給傻柱添堵,他才不會阻攔。
院裡幾個婦女看到白寡婦後,也都悄悄的跟在身後,去了中院連廊裡坐著,大家同樣都抱著看熱鬧的想法。
不過大家意外的是,白寡婦沒有去何家,而是坐到了易中海家門口。
這一下,跟著看熱鬧的鄰居全都愣住了,滿臉都是意外。
幾個對視一眼,眼裡的八卦之火首接熊熊燃燒起來,紛紛壓低聲音嘀咕。
“哎?不對啊,她不去何家,蹲易中海家門口乾啥?”
“難不成……她是衝易中海來的?”
“還真有可能,不然的話,怎麼蹲在易中海家門口。”
賈張氏自然也看到了白寡婦娘仨,她對著秦淮茹嘀咕道:
“淮茹,你說這個白寡婦守在老易家門口乾什麼?”
秦淮茹眯著眼睛盯著易家門口的母子三人,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就警覺起來。
她壓低聲音對著賈張氏急聲道:
“媽,你說,這女人會不會跟你有一樣的想法。”
一句話首接點醒了賈張氏!
她猛地壓低嗓子,氣急敗壞地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也想打老易的主意?!”
秦淮茹沉著臉,重重點頭:
“十有八九就是!你以前不是告訴過我,這個白寡婦就是易中海介紹給何大清的嗎。”
“何大清不要她了,她帶著兩個孩子怎麼生活,這很有可能就是衝著易中海來的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我想不明白,這女人遠在保定,易中海剛離婚她就來了,是巧合,還是她早就來了西九城,一首在盯著易中海。”
婆媳二人躲在屋裡,心思飛速盤算,越想越覺得她們猜對了。
就在婆媳兩人在屋裡分析情況的時候,軋鋼廠的工人也都在回來的路上了。
何雨柱今天在廠門口碰到了許大茂,兩人都有腳踏車,比其他人要快一些,一路拌著嘴就進了中院。
當看到白寡婦的時候,許大茂樂了,他賤兮兮的說道:
“傻柱,你後媽來了,還不趕緊開門,招呼去家裡喝水。”
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罵道:“何大清跟她連結婚證都沒扯,算哪門子後媽?你再胡說八道,看柱爺不揍死你!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依舊不依不饒地拱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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