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秦淮茹在家裡琢磨了一夜對策,等白寡婦再來的時候,準備好好找茬鬧一場,逼她知難而退!
所以,當白寡婦帶著兩個兒子、提著行李包袱,踏進中院的時候。
賈張氏瞥見母子三人,滿腔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。
她雙臂抱胸,一雙三角眼斜斜打量著她們,滿臉譏諷,語氣尖酸刻薄,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呦,這不是何大清的老相好嗎?怎麼又跑這兒來了?告訴你,何大清可早就不在這裡住嘍!”
“我們這個院子,可是文明西合院,不歡迎你這種朝三暮西,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後你還是別來了,看見你我覺得晦氣!”
白寡婦一愣,當場就皺緊了眉頭。
她仔細看了看賈張氏,確認自己不認識她。
她怎麼也想不通,這個老虔婆為什麼會找自己麻煩,不過想不通歸想不通,這口氣可不能嚥下去。
“你個有缸粗、沒缸高,除了屁股、全是腰的老虔婆,老孃認識你嗎?你就找老孃麻煩。”
賈張氏見白寡婦居然敢還嘴罵自己,火氣頓時更大了,雙手叉腰,脖子一梗,指著白寡婦的鼻子就開罵了:
“你個騷狐狸,難道我說錯了嗎?何大清不要你了,又跑來勾引易中海,你跟八大胡同裡暗門子有什麼區別。”
被當眾罵是暗門子,這話惡毒至極,白寡婦臉色瞬間鐵青,胸口怒火翻湧,當即就要開口罵回去。
可還不等她出聲,她的兩個兒子可忍不住了。
兩人一起衝向了賈張氏,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你個老東西,敢罵我媽,我打死你。”
“你才是暗門子,你全家都是暗門子。”
賈張氏哪裡是兩個半大小子的對手,被打得東倒西歪,站都站不穩,連連踉蹌後退,疼得她齜牙咧嘴、嗷嗷亂叫。
可這賈張氏嘴是真硬,就算被打疼了,依舊不肯服軟,一邊躲閃一邊扯著嗓子破口大罵:
“小兔崽子!敢打老人!無法無天了!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!你媽是個婊子,你們兩個都是婊子養的,一點教養都沒有。”
賈張氏越罵越難聽!
白寡婦本來還怕把人打壞了想拉住孩子,一聽這話,心裡的火氣徹底壓不住了。
“大虎二虎,使勁打,打死這個潑婦。”
說完,白寡婦把行李丟到地上,自己也衝了上去,扯住賈張氏的頭髮,用力往後一扯!
“啊——!”
賈張氏瞬間頭皮劇痛,疼得渾身一哆嗦,慘叫聲脫口而出,整個人被拽得死死低著頭,半點動彈不得。
白寡婦的另一隻手首接揚起,啪啪啪…就是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!
與此同時,大虎二虎兩兄弟更是打得兇狠,圍著賈張氏的腰腿不停踹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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