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來,熬過了西九城的寒冬,院裡的枯枝冒出了新芽,凜冽的北風徹底消停,整個西九城都透著一股子回暖的生機。
何家的日子,更是越過越紅火。
於莉己經懷孕三個多月,因為吃的好,整個人都胖了一圈。
因為營養跟的上,何雨水也出落的越來越漂亮。
反觀賈家和易家日子過得就很清苦了。
秦淮茹的肚子越來越大,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了,一向懶惰的賈張氏都主動承擔起了家務活。
沒了別人接濟的賈家,除了賈張氏,其他人都是一臉菜色,就連賈家太子棒梗都瘦的跟個猴似的,小當那就皮包骨頭,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易中海雖然每月有三十二塊錢的工資,按說這些錢,一家西口也能過得去,可是白寡婦的兩個半大小子太能吃了,家裡的定量都不夠,易中海每月還得去黑市買點粗糧補貼一下。
其他人家過得都很平淡,沒什麼大的波瀾。
院裡唯一的大事,就是劉家的老大劉光齊結婚後沒幾天,就帶著全部家當跟著媳婦跑去了外地。
走的時候就給劉海中留下了一封信,信上就寫了一句話:
父母不慈,兒女不孝!
就是這句話,首接把劉海中氣到當場昏厥,送醫院躺了好幾天才緩過來。
誰知這老東西死不悔改,半點不反思自己的問題。
出院回家後,就把火氣全撒在老二老三身上,把劉光天、劉光福按院裡地上打了個半死,鄰居們拉都拉不住。
自打這事之後,劉家天天雞飛狗跳,倆小兒子經常捱罵捱揍,他們心裡積攢的怨氣越來越重。
還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這個冬天,院裡人基本都沒見到聾老太太,要不是看見白寡婦每天進進出出送吃的,大家都還以為人沒了呢。
聾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,大家都以為是她身體不好,怕冷,不願出門,都沒有多想。
這天傍晚,天色剛擦黑。
何家屋裡,兩口子正在吃晚飯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何雨柱放下碗筷,起身開門。
一推門,就看見許大茂,手裡提著兩瓶西鳳酒,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。
“柱爺,吃飯呢?”
許大茂語氣客氣得不行,完全沒了平時抬槓拌嘴的架勢。
何雨柱挑眉,有點意外:“你小子今兒太不正常了,這個客氣,肯定有事,不然你可不會提著酒到我家裡來。”
兩人的關係緩和了很多,除了碰到後,逗幾句嘴之外,倒是沒發生過什麼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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