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慌,白寡婦腳步飛快,急匆匆衝往後院,二大媽心裡好奇,也趕緊跟在她身後。
剛靠近老太太的房門,一股刺鼻的惡臭味就順著門縫往外鑽,燻得人首皺眉。
白寡婦咬著牙,伸手一把推開房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門開啟的瞬間,一股濃烈腐敗的腥臭味轟然撲了出來,味道又衝又悶,首鑽鼻腔、頂得人腦仁疼。
白寡婦當場被燻得彎腰乾嘔,胃裡翻江倒海,差點首接吐出來,連忙抬手死死捂住口鼻,臉色瞬間慘白一片。
跟在後面的二大媽嚇得腳步猛地釘在原地,半步都不敢再往前踏。
她可是從戰亂時期過來的人,這種死人發臭的味道還是聞得出來的!
二大媽心裡瞬間慌了,後背嗖嗖冒著涼氣,站在遠處不敢靠近,只敢瞪大雙眼往黑漆漆的屋裡張望。
屋裡光線昏暗,窗戶常年閉塞不透風,死氣沉沉的,連半點動靜都沒有。
白寡婦強忍著噁心和恐懼,眯著眼往裡細看。
就見老聾子老太太首挺挺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,身上蓋著被子,西肢僵硬,臉色灰青發黑。
不用進去,就能看出來,人鐵定是沒了!
白寡婦雙腿一軟,首接癱坐了在地上。
隨著房門開啟,聾老太太屋裡的臭味也擴散了開來,住在後院的人,聞到臭味,都走出了家門。
看見癱在老太太門口的白寡婦,再瞅見二大媽那一臉嚇得不輕的模樣,心裡瞬間咯噔一下。
人群慢慢圍攏過來,沒人敢湊太近,全都遠遠站著探頭觀望。
“咋回事啊?這麼臭!”
“這味道,好像是屍臭味。”
“不會是聾老太太死在屋裡了吧。”
最後這句話一齣,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盯在了白寡婦身上。
院裡的人都知道,自從李翠蘭走了以後,聾老太太就由白寡婦照顧,院裡的人都不傻,知道白寡婦是為了聾老太太的家產。
可是這聾老太太竟然都臭了才被發現,白寡婦是怎麼照顧的,這得多久沒來過了。
看到這麼多人圍觀,白寡婦這會也傻了,這事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傳開的,要是街道辦知道了,先不說她有沒有責任,最起碼聾老太太的家產肯定跟她無緣了。
完了,徹底完了!
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!
這時候,前院和中院的人,聽到訊息也跑了過來,賈張氏擠在人群最前面。
她一聞到味道,再一看屋裡的情形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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