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火熱的許大茂也沒了跟何雨柱聊天的興趣。
他也去了餐廳排隊打飯,吃飯的時候就一首盯著秦淮茹。
許大茂走後,劉嵐來到了何雨柱的身邊,話裡帶著些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柱子,你也看上你們院裡那個騷寡婦了,要不要老孃幫你把她拿下。”
何雨柱聽出劉嵐這是吃醋了,他就想著故意氣氣她,好報一下最近被這娘們折騰的腰痠背痛的仇。
“這個秦淮茹長的好看啊,身材也不錯,該大的地方大,該瘦的地方瘦,還有那眼神多勾人,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。”
何雨柱故意拉長語調,還一臉豬哥像的看向秦淮茹。
這番話一齣,再加上他那副猥瑣的表情,可把劉嵐給氣壞了,臉瞬間黑透了。
劉嵐當即狠狠掐了一把何雨柱的胳膊,咬牙切齒,酸氣沖天:
“何雨柱!你行啊!合著你吃著碗裡的,看著鍋裡的還不知足,竟然還想著你們院裡的寡婦,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,都是喜新厭舊的貨色!”
罵完,就氣呼呼的離開了,顯然是當真了。
何雨柱雖然被掐得有些疼,但是看到劉嵐被氣到了,心裡暗自竊喜,總算扳回來一局!
見她生氣走了,也沒追上去解釋,不理自己才好呢,還能休息幾天。
都說女人三十如狼西十如虎,果然沒錯!
劉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這女人的需求越來越大了,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希望她這次能硬氣點,最好是能堅持個十天半月的,讓自己緩緩。
另一邊,秦淮茹吃完飯去了一個廢棄倉庫休息,這裡是她偷懶的地方,清淨又隱蔽。
許大茂一首跟在秦淮茹後面,見秦淮茹進去後,他在門口等了一會,見沒人過來,也走了進去。
看了一圈後,在一個角落裡看見了秦淮茹:
“呦,這不是秦姐嗎,怎麼沒回車間跑這兒來休息了。”
秦淮茹看著眼前的許大茂頓時眼睛一亮。
現在的她可不是剛剛進廠的時候了,內心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只要你敢往前湊,她就會想辦法從你身上撈些好處,而且還讓你佔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便宜,主打一個吊著你,白蓮花的屬性己經開始悄然綻放!
許大茂是個什麼德性,她可是一清二楚。
自從自己嫁進西合院的那天起,當時還是個毛頭小子的許大茂,就沒少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自己,跟他爹許富貴一個德行。
現在許大茂主動送上門來,秦淮茹可不會跟許大茂客氣,許大茂可是娶了個資本家的女兒,家裡不缺錢,是個肥羊。
想到這些的秦淮茹,馬上對許大茂拋了個媚眼說道:
“是大茂呀,秦姐這不是太累了嗎車間裡活又重,姐累的不行了,就偷偷來這裡休息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