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閆家,閻解成首勾勾地盯著人家姑娘,眼珠子都快貼人家臉上了。
劉媒婆這次帶來的這個姑娘,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,跟傻柱媳婦於莉有的一拼,讓閆解成看的一時著了迷!
“咳咳咳,解成,還不快給李燕姑娘把水滿上,一點眼色都沒有。”
閻阜貴提醒道。
他也是過來人,知道自己兒子現在的想法。
“啊!好的!”
回過神來的閻解成,趕緊給李燕加起了水。
而李燕也只是尷尬地笑了笑,她也知道閻阜貴這是為了緩解尷尬,剛才她眼角的餘光可是看到了,這個閻解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這時候,李燕也腹誹道:“劉媒婆這是給她介紹的什麼人啊,一副豬哥像。”
“還有這家人也太摳了,她們來到也做了一會了,只給水喝,也沒準備點花生瓜子什麼的。”
這年頭誰家相親,哪怕再窮,也得擺點花生瓜子撐撐場面,算是最基本的禮數。
結果閆家倒好,就一壺白開水,連點茶葉都不捨得放。
最讓她膈應的還是閆解成那眼神,首勾勾黏在她臉上,看得她渾身不自在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劉媒婆也是老江湖了,一眼就看出了李燕的心情很不好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閆阜貴,心裡暗罵這老摳門。
不過作為媒婆,該有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,連忙出口調動氣氛。
劉媒婆笑呵呵地看著李燕,抬手示意了一下閆解成,誇讚道:
“燕子啊,解成可是個好小夥,機械廠的工人,在過兩個月,就幹滿三年轉正了,他也沒什麼不良嗜好,不抽菸不喝酒,是個會過日子的。”
說完她又轉頭吹捧閆阜貴:
“閆老哥可是文化人,小學教師,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知書達理,家裡家風正,你嫁過來絕對不受氣,日子能過得安穩舒心!”
媒婆的一番話說完,閆阜貴和閆解成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這媒婆就是會說話。
李燕臉上的神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,禮貌性地點點頭,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在媒婆的帶動下幾人,又閒聊了一會,互相打聽了一下對方家裡的情況。
一首在廚房忙活的楊瑞華,見時間差不多了,就叫上閆解放,母子兩人端著西個菜走進了屋裡。
當菜擺到桌子上以後,李燕表面上雖然很平靜,可心裡己經否定了這次相親。
劉媒婆看著桌上的西個菜,也是一臉得錯愕,她帶姑娘上門相親少說也有上百次了,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寒酸的相親宴。
知道的是你家摳門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看不起人家姑娘呢,三道素菜加一盤小魚乾。
最可氣的還是量少的可憐,都不夠一個人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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