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姐氣得胸口起伏,厲聲質問道:“郭大撇子!你還有什麼話說?!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人家是收了你的錢自願的,現在錢呢?證據呢?!”
郭大撇子被田大姐問得,臉上一陣紅、一陣白、最後還想在掙扎一下。
他哆嗦著說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記錯了……錢……我還沒來得及給……但真的是她願意的,我沒有逼她。”
這番蒼白無力的解釋,在場之人沒有一個相信。
沒來得及給?
這話騙鬼,鬼都不信!
田大姐己經沒心情聽他狡辯了,對著兩名保衛科的同志吩咐道:
“把他帶走,先關押起來,我去找廠領導彙報。”
兩名保衛科同志立馬應聲上前,大步走到郭大撇子跟前,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胳膊。
被兩人架住後,郭大撇子瞬間慌了神,一旦被坐實了是他強迫郭大妮的,那罪名可就大了,最輕也會被廠裡開除,重了可能都要去坐牢。
想到這裡,他拼命掙扎,嘴裡也在大聲辯解:“別抓我!我真的沒騙人!真是她自願的!我冤枉啊!”
可任憑他喊破喉嚨,在場眾人沒有一人搭理他。
郭大撇子被帶走後,田大姐轉頭看向依舊癱坐在地上、淚眼婆娑的郭大妮。
語氣瞬間柔和下來:“郭大妮,你快起來吧,事情我們都查清了,錯不在你,你是被脅迫的受害者。”
“你放心,不管是廠裡還是我們婦聯,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,也一定會嚴懲郭大撇子。”
聽到這話,郭大妮懸到嗓子眼的心徹底落地,長長鬆了一口大氣。
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胡亂擦乾臉上的眼淚,整理好凌亂的衣裳,連連對著田大姐鞠躬道謝:
“謝謝田主任,謝謝田主任!”
“行了,別謝了,你先跟我們回婦聯吧,我會派人去通知你們車間主任,這事今天就會給出一個結果。”
郭大妮連忙點頭,乖乖跟在田大姐幾人身後,一路低著頭,裝作驚魂未定、膽小怯懦的模樣。
一行人先回了婦聯辦公室。
田大姐安頓好郭大妮後,轉頭就去找廠領導彙報了。
她首奔廠長辦公室,來到門口敲了敲門,得到同意後,推門走了進去。
楊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檔案,抬頭看見她進來,便放下手中的鋼筆,笑著問道:
“田主任,怎麼有空跑我這裡來了?”
田大姐走到辦公桌前,面色嚴肅地說道:
“楊廠長,有個事必須跟您彙報一下,就在剛才,我們婦聯在廢棄倉庫當場抓住了鉗工車間的郭大撇子,他正在脅迫女工郭大妮,意圖不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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