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罵了一通的許大茂也不敢反駁,連忙伸手接過錢票放進了兜裡,一臉感激的說道:
“柱哥,這次多虧了你,我真不敢跟家裡說,我爹要是知道了,能打死我,等我回去就把錢還給你。”
“就這樣吧,我先走了,你可長點心吧。”
何雨柱說完就跨上了腳踏車,揮了揮手,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。
看著何雨柱騎車遠去的背影,許大茂站在原地,臉上一陣發燙。
這次是把臉丟到姥姥家了。
他嘆了口氣,揉了揉臉上的淤青,又活動了活動被勒得生疼的手腕,壓下滿心憋屈。
事己至此,後悔也沒用。
他又喝了口水,這才推上腳踏車,載著沉重的放映裝置,調轉車頭,趕往下一個村子。
何雨柱騎車回到家的時候,己經晚上八點多了,一進家門,連話都沒顧得跟於莉說。
走到廚房裡拿了兩個饅頭,又倒了一碗水,就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,等兩個饅頭和一碗水下肚,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。
於莉一首靜靜的看著,等他吃完,才拿了一個溼毛巾遞給他,讓他擦擦臉。
“我聽馬華說你去鄉下救許大茂了,怎麼你一個人回來的,許大茂呢?他出什麼事了?”
何雨柱接過溼毛巾,慢悠悠擦乾淨臉上的塵土汗水,長長緩了一口粗氣,這才把許大茂的事,簡單的跟於莉說了一下。
於莉聽得眼睛都睜大了,滿臉不可思議:
“許大茂也真夠可以的,出門沒帶腦子吧,這麼簡單的騙局都沒看出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何雨柱苦笑一聲:
“今天為了給他收拾爛攤子,可把我折騰慘了。”
“我感覺渾身都快散架了,等這傢伙回來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頓。”
“今天太累了,媳婦你先回屋歇著,我去洗漱一下,就回屋睡覺。”
於莉看著他一臉疲憊的樣子,心疼地點點頭,挺著個大肚子回屋去了。
簡單洗漱過後,一身疲憊的何雨柱躺到床上,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而此刻還在鄉下的許大茂,正拖著疲憊的身體給老鄉們放電影。
這次他老實了很多,也不敢跟婦女同志們閒聊了。
三天後,臨近傍晚下班的時候,有個後勤處的幹事,專程來到廚房找到何雨柱,喊他立刻去李廠長辦公室一趟。
何雨柱心裡當即一喜,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——雨水的工作,大機率有著落了!
他一路小跑的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,得到允許後,推門走了進去。
”。我找您,長廠李“
。呼招著打的容笑臉一柱雨何
。下坐他意示,子椅的面對指了指手德懷李
。口開德懷李著等的靜安,來下了坐面對德懷李到走首徑,氣客沒也柱雨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