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放也嚇得臉色慘白,噌地一下從板凳上蹦起來,手足無措站在一旁,看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爹,又看看臉色冰冷的大哥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閆解成也害怕了。
他方才只是一時氣急,打算拿斷絕父子關係逼老爹鬆口,萬萬沒料到閆埠貴居然首接氣暈過去。
心裡那股硬氣瞬間消下去大半,心底不由得發慌,但嘴上依舊硬撐著,沒有上前。
前院的聽見呼救聲,都跑到了閆家門口,看見閆阜貴暈倒在地上後,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有個機靈的快步跑去了後院,這事得找管事大爺來處理。
正在家裡喝酒的劉海中,聽見來人的訴說,連忙放下酒杯跟著一起去了前院。
何雨柱也跟在後面,想去看看熱鬧。
劉海中一踏進房門,看見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的閆埠貴,心裡也是一驚。
他到底是院裡的二大爺,遇上這種急事當即就拿出了當家人的派頭,大聲喊道:
“別愣著!趕緊先把人抬出來!快去借板車,抓緊送醫院,耽誤不得!”
院裡幾個年輕小夥子聽見吩咐,不敢耽擱,轉身就往外跑去找板車。
閆解成站在一旁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心裡七上八下,剛才那股硬碰硬的氣勢早就沒了大半。
楊瑞華哭得渾身發抖,不停地抹眼淚。
眾人七手八腳,小心翼翼把閆埠貴抬起來,挪到剛借來的板車上。
閆解成和閆解放兄弟兩人,回過神來後,趕緊拉著板車往醫院跑去,楊瑞華和劉海中緊緊的跟在後面。
等他們走後,院子裡的鄰居也沒有散去,三三兩兩聚在閆家門外,交頭接耳,全都好奇閆阜貴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。
沒過多久,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從閆解曠嘴裡傳了出來。
閆家老三嚇得還沒緩過神,被幾個街坊圍著一問,心裡憋不住,就把晚飯桌上的爭吵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我大哥要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,我爹不同意,倆人越吵越兇,大哥說要去街道斷絕父子關係,我爹一氣之下就暈過去了……”
這話一傳出來,院裡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好傢伙,原來是這麼回事!閆解成要倒插門?”
“怪不得閆埠貴氣成這樣,擱誰身上也受不了啊。”
“可話說回來,老閆也太摳了,解成二十好幾娶不上媳婦,媒婆都不願意登門,也實在是難。”
“再難也不能張口就斷絕父子關係啊,這話也太傷當爹的心了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各說各的理,有人同情閆埠貴被兒子氣倒,也有覺得閆埠貴做的太過分,耽誤了兒子結婚,走到這一步都是自找的。
何雨柱抱臂站在人群邊上,安安靜靜聽著大夥議論,心裡把整件事聽得明明白白。
他本來就是過來瞧熱鬧的,此刻也不多插嘴,只在心裡不由得給閆解成點了個贊,這小子真是出息了,敢跟他老子斷絕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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