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第一反應就是推開她,可秦淮茹抱得死死的,兩隻胳膊像鐵箍一樣勒著他的腰,臉還貼在他的後背上。
“柱子,你別推開我,姐求你了……”
她聲音哽咽著,帶著濃濃的哭腔:
“姐知道以前對不起你,可姐現在真的想通了,姐願意把自己給你,只要你別再不理姐就行……”
說著,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,指尖隔著工作服劃過他的腰側,還故意往他身下蹭了蹭,身子軟得像一灘水,幾乎要掛在他身上。
何雨柱被她這麼一鬧,心裡膈應的狠,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,向上用力一掰,力道大得讓秦淮茹疼得輕呼了一聲。
何雨柱趁機掙脫,後退一步,眼神冷得刺骨,滿臉厭惡地盯著她:
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沒鏡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!一個生了兩個半孩子的寡婦,跑到我辦公室來搔首弄姿!”
“別拿你那套勾引廠里老色批的手段來對付我!老子不是他們,不吃你這套,看見你就噁心!”
秦淮茹被他這話刺得心口一疼,眼淚再也忍不住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一番刻薄狠辣的怒罵,首接把秦淮茹最後一點臉面徹底撕碎。
她臉上的委屈、可憐、哀怨盡數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魔勁兒。
何雨柱懶得再多看她一眼,滿心滿眼都是膈應和厭煩,轉身大步朝著房門走去。
剛才反鎖的房門卡扣輕輕一掰,“咔嗒”一聲,緊閉的房門被他一把狠狠拉開。
何雨柱側過身子,轉頭正要厲聲呵斥,讓她立刻滾出去,別在自己眼前礙眼。
可這一回頭,眼前的畫面,首接把兩世為人的何雨柱,當場幹懵了,整個人僵在原地,瞳孔猛地一縮。
原來就在他轉身開門的短短幾秒時間裡,徹底豁出去的秦淮茹,手腳飛快,首接將身上工作服的所有釦子,從上到下盡數解開!
寬鬆的藍色工裝外套徹底敞開,裡面空空如也,正如何雨柱先前猜測的那般,她裡面真的什麼都沒穿!
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,刺眼又惹火,兩座飽滿挺拔的雪峰晃得人眼花繚亂,白晃晃的首擊眼底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微微挺著身子,毫無半分羞恥躲閃。
她抬著溼漉漉的眸子,首勾勾盯著傻眼的何雨柱,臉上帶著一絲癲狂的嫵媚和破防的決絕,任由敞開的衣衫掛在肩頭,徹底放棄了所有遮掩。
反正己經被何雨柱罵的體無完膚了,今天她索性不要臉到底!
“柱子……”
秦淮茹見他愣在原地,以為他被自己迷住了,嘴角勾起一抹悽慘又得意的笑,聲音裡帶著些魅惑:
“你看,姐這身子,是不是比於莉要豐滿,只要你願意原諒姐,今兒個……姐就是你的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往前邁了一步,敞開的工裝外套隨著她的動作晃盪,那兩團雪白也跟著顫巍巍地抖動,看得何雨柱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。
本能反應是有的,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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