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見躲不過去了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要不這樣吧,我媽得伺候於莉做月子,海棠又想過來住段時間幫忙照顧孩子。”
“爸,要不你以後下了班,也來這裡吃飯吧,反正離的也不遠,人多還熱鬧,這樣你也能每天都看看外孫。”
原本還有些愧疚、有些失落的於海棠,聽到她姐夫給安排的明明白白,臉上立馬露出了喜色,抱著何雨柱的手臂撒嬌道:
“我就知道姐夫對我最好了!”
於父對這個建議也很心動,隔代親,這是刻在國人骨子裡的基因,他也想每天都享受下天倫之樂!
他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,嘴上還故作推辭:
“這樣可不行,天天來女婿家蹭飯,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。”
何大清此時插話了:“親家,你就按柱子說的辦吧,親家母得伺候月子,就顧不上家裡了,你過來吃個飯而己,誰會說閒話。”
何雨柱也跟著開口勸說,語氣真誠:
“爸,您這話說得太見外了,什麼蹭飯不蹭飯的,都是一家人,分那麼清幹什麼?”
於母也不捨得讓自己當家的,工作一天還要自己做飯,也跟著附和:
“就聽親家和柱子的吧,你女婿孝順你,你就別端著了。”
於父哈哈一笑,擺了擺手:
“行!既然你們都這麼說,那我往後我下了班就過來吃飯,天天看看我這一對寶貝外孫外孫女!”
事情敲定後,滿桌瞬間又是一片歡快的笑聲。
反觀住在西廂房的賈家,氛圍陰沉冷清,和何家的熱鬧天差地別。
賈張氏坐在屋裡,嘴上一首罵罵咧咧:
“該死的小絕戶,生了對龍鳳胎又能怎麼樣,能不能養大還不好說呢。
做那麼多好吃的,也不知道給我們送點,一家子黑心腸的。
秦淮茹你也是個廢物,連個傻柱子都拿不下。”
秦淮茹坐在旁邊,低著頭,對這個惡婆婆的話置若罔聞,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東廂房的易家,易中海喝著散白,看著白寡婦兩個狼吞虎嚥的兒子,心裡一陣冰涼,這個家己經不是他說了算了。
等這兩個狼崽子再長大幾歲,他這個繼父的日子,一眼就能望到頭。
滿心的憋屈、不甘和悔恨堵在胸口,幾乎讓他喘不過氣。
他心裡恨意滔天,恨透了何雨柱!
恨死了這個不按他的規劃走、不肯乖乖給他養老送終的何雨柱!
若是傻柱還跟以前一樣,唯他馬首是瞻,他何至於落得如今這般被動又憋屈的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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