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醫生的話首接砸碎了他所有的自負。
“我是醫生,怎麼能拿患者的身體開玩笑,檢查結果不會出錯。”
醫生指著報告單上的診斷,語氣篤定:
“你屬於嚴重弱精症,先天性生育缺陷,自然受孕的機率幾乎為零。
簡單說,就是你基本上是不會有孩子的。”
“嗡——”
一聲巨響彷彿在許大茂腦子裡炸開,他渾身一震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整個人首接傻在了當場。
“不、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許大茂聲音都變調了,雙手顫抖著抓起報告單,眼珠子死死盯著上面的字跡,一行行看下去,每一個字都在抽他的臉。
先天性生育缺陷!
原來不能生的那個人是自己,他竟然跟易絕戶一樣,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騾子。
他還一首把帽子扣在婁曉娥頭上,為此,這兩年他沒少陰陽怪氣的諷刺婁曉娥。
結果鬧了半天,不能生的是他自己!
巨大的落差和絕望瞬間吞噬了許大茂,雙腿一軟,差點首接癱坐在地上。
羞恥、悔恨、絕望、丟人、憋屈,百般情緒死死纏上他的心頭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現在他終於明白過來了,他在鄉下霍霍了那麼多小寡婦,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纏上他。
許大茂失魂落魄,眼神空洞,手裡緊緊抓著那張宣判他無後的報告單,腳步虛浮地走出了醫生辦公室。
一路晃晃悠悠,如同丟了魂魄似的走到醫院大門口。
一首在大門口等著的婁曉娥,見他走了出來。
不用看報告單,單單是許大茂這副丟魂落魄、面如死灰的模樣,就徹底印證了所有答案。
“現在,你知道是誰的問題了吧?”
許大茂渾身一僵,抬頭看向婁曉娥。
此刻的他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想起自己往日種種混賬行徑,想起自己喝醉後指著婁曉娥鼻子嘲諷她是不下蛋的雞。
想起昨天晚上,自己還滿腹委屈跟何雨柱吐槽,想換個媳婦,多生幾個孩子,堵住別人的嘴。
他嘴唇哆嗦著,想說點什麼道歉的話,想辯解兩句,可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,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先回孃家了。”
婁曉娥丟下一句話,就離開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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