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這一爪子下去,幾道血印立刻就出現在許大茂臉上。
許大茂疼得“嗷”一聲,趕緊捂住自己的臉,也顧不上撿地上的衣服了。
賈張氏一招得手,開始追著許大茂打,邊追還邊喊人。
“你這個缺德的畜生!欺負我們孤兒寡母!我今天要打死你這個臭流氓!”
許大茂沒穿衣服也不敢往屋外跑,一時間,也沒什麼好主意,只好在屋裡轉圈。
秦淮茹沒有去穿衣服,她蜷縮在床上,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,一邊假意哭喊,一邊悄悄留意門口,等著鄰居們進來。
賈張氏的嚎叫聲,早就驚醒了後院的鄰居,劉海中的、馬華、周平安,還有幾個龍套很快就來到了許大茂家門口。
當他們看到許家屋裡的場景時,一下子都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誰也沒料到進屋會撞見這麼荒唐的場面。
劉海中率先反應了過來,大聲喊道:
“都停下,你們這是幹什麼呢,賈張氏你先停下。”
“許大茂!趕緊找衣服穿上!簡首丟人現眼!”
許大茂被賈張氏追得團團轉,臉上火辣辣的疼,又羞又窘,聽見這話才如夢初醒,慌慌張張撲向地上的衣裳,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。
賈張氏見人都來了,也不打許大茂了,地上一坐,就哀嚎起來:
“沒法活了,這個該死的許大茂竟然對我兒媳婦耍流氓,他二大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,把他送到派出所去,讓他吃花生米。”
裡屋,床上的秦淮茹裹緊被子,哭聲帶著顫音,斷斷續續傳出來:
“二大爺……許大茂說要給我一些土特產,讓我過來拿,可是我剛一進門,他就把我拉到裡屋,對我用強……嗚嗚……”
“嗚嗚…我一個寡婦,以後怎麼見人啊……”
屋裡屋外一片譁然,鄰居們交頭接耳,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好傢伙,許大茂怎麼能幹出這種事。”
“秦淮茹可憐啊,一個寡婦拉扯倆孩子,遇上這檔子事。”
“這事要是報到派出所,許大茂真得吃花生米。”
劉海中皺著眉頭,抬手壓了壓嘈雜的人聲,沉聲開口:
“都安靜點!事情還沒問清楚,先別亂講。
許大茂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,為什麼要欺負秦淮茹。”
許大茂還沒開口,賈張氏就拍著大腿,眼淚一把鼻涕一把:
“他二大爺,還有啥好問的!大傢伙都親眼看見了!深更半夜,把我家秦淮茹騙到家裡,關在屋裡耍流氓,你沒看見我兒媳婦的衣服都快被他脫光了嗎!
要不是我見淮茹遲遲不回家,找了過來,我兒媳婦就被他欺負了,今天必須把他送派出所!”
許大茂剛把衣服套好,臉上幾道抓痕滲著血絲,又氣又急,這時候他也反應了過來了,自己這是中了兩個寡婦的圈套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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