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院裡亂鬨鬨、賈張氏撒潑招魂的時候,秦淮茹終於下班回來了。
她剛進大院大門,就覺得不對勁。
平日裡這個時間,可是院裡最熱鬧的時候。
可今天前院安安靜靜,一個人影都沒有,靜得讓人心裡發慌。
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,莫名的有些心緒不寧,趕緊快步往中院走。
剛拐到中院,就清清楚楚聽見後院傳來賈張氏扯嗓子哭嚎的聲音,中間還夾雜著棒梗委屈又淒厲的哭聲。
不用想也知道,家裡肯定出事了!
秦淮茹心裡一緊,也顧不上累了,邁開步子小跑著,急匆匆衝去了後院。
“媽!棒梗!”
秦淮茹跑進後院,擠開人群,看到了裡面的場景。
地上,賈張氏西仰八叉躺著,一邊拍地一邊哭唱招魂曲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狼狽又誇張。
牆角邊,棒梗的臉上通紅腫脹,巴掌印清清楚楚印在臉頰上,頭髮凌亂、滿臉油淚,縮在角落瑟瑟發抖,哭得喘不上氣。
而許大茂站在中間,一臉無所謂的神色。
秦淮茹趕緊跑到棒梗身邊,一把把棒梗摟進懷裡,安慰了幾句後,對著許大茂就開始質問起來:
“許大茂,我們現在可是一家人,你怎麼能對我媽和棒梗動手。”
許大茂一臉不屑的說道:“老子剛買了點熟食回來,這個小逼崽子,趁老子出門全給霍霍了。”
“一開始我也就是打他幾下屁股教育一下而己,可這個小逼崽子一口一個絕戶的罵我,不該打嗎?”
“還有你媽是誰?你媽在秦家村呢,你嫁給了我,那你婆婆就是我媽,這個老虔婆充其量是你前婆婆,以後不準叫媽,老子聽著膈應。”
這番話,首接把秦淮茹懟得啞口無言,臉色瞬間鐵青一片。
就連哭嚎的賈張氏都閉嘴了,準確來說,她還真是個前婆婆。
賈張氏一臉慌張的看向秦淮茹,她現在有些後悔幫著秦淮茹算計許大茂了,萬一秦淮茹聽了許大茂的話,以後不管她了,她哭都地方哭去。
一瞬間,賈張氏心裡那股撒潑耍橫的氣焰,首接消了大半,只剩滿心的惶恐和後悔。
暗道自己剛才太沖動,不該把許大茂得罪得這麼死,萬一真斷了自己的後路,那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沉默幾秒後,秦淮茹緩過勁,抱著懷裡還在抽噎的棒梗,紅著眼眶反駁:
“許大茂,就算棒梗有錯在先,你也不能下手這麼重啊,孩子的臉都被你打腫了!”
許大茂沒有理會秦淮茹,而是看向了人群中的劉海中。
“二大爺,你覺得我下手重嗎?”
劉海中正揹著手站在人群后頭,早就等著有人喊自己主持公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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