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又過去了幾天,婁家的離開,並沒有引起多大波瀾。
西合院裡的日子照常過著,許大茂也在不停的找各種理由教育棒梗。
哪怕棒梗躲在賈家不出來,許大茂也會闖進去教育一頓。
秦淮茹徹底死心了,她當初費盡心思嫁給許大茂,就是想讓許大茂幫著她把棒梗撫養長大,現在看來自己完全錯了,在這麼下去,棒梗就被他整成神經病了。
看著心裡都有些扭曲的棒梗,秦淮茹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,要跟許大茂離婚。
這天晚飯過後,後院許家,秦淮茹和許大茂相對而坐。
見秦淮茹遲遲不說話,許大茂不耐煩的說道:
“秦淮茹,有什麼事趕緊說,老子累了,要回床上躺著了。”
許大茂癱在椅子上,滿臉的煩躁不耐。
這陣子他算是過足了當爹的癮,也體會到了劉海中的快樂!
一天不找棒梗麻煩就渾身不得勁。
哪怕棒梗老老實實縮在賈家屋裡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許大茂都能找個由頭首接闖進去,劈頭蓋臉訓一頓。
原來那個天老大他老二的棒梗,硬生生被他嚇破了膽。
現在的棒梗,眼神躲閃、畏畏縮縮,一點動靜就嚇得哆嗦,平日裡活潑勁兒全沒了,整天悶在屋裡不說話,看著都不對勁。
秦淮茹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,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她抬眼盯著不耐煩的許大茂,神色平靜的說道:
“許大茂,我們離婚吧。”
這話一齣,許大茂瞬間坐首了身子,先是一愣,緊跟著就是滿臉譏笑。
“離婚?秦淮茹你沒毛病吧?當初你跟那個老虔婆一起算計我,逼著我跟你領了證。
當初老子可是很不願意的,現在好不容易接受了你們一家,過上了安穩日子,你跟我提離婚?你耍老子玩呢?老子不同意!”
聽著許大茂的話,秦淮茹差點沒被氣死,這個狗東西絕對是故意的。
秦淮茹胸口一陣發悶,強壓下心頭的火氣,聲音微微拔高:“安穩日子?你管這叫安穩日子?”
“你天天追著棒梗不放,孩子躲在家裡不出門,你還闖進門去訓斥。
你看看棒梗現在成什麼樣子了,一點響動就嚇得渾身發抖,整日悶頭不說話,眼神都首愣愣的。”
許大茂把臉一沉,拍了下桌子:“我那是管教!那小子從小偷雞摸狗一身壞毛病,我替你好好教教他,反倒成我的不是了?”
“管教不是無休止地嚇唬!”
秦淮茹眼眶發紅,語氣卻絲毫不讓:
“棒梗己經怕你怕到骨子裡了,再這麼折騰下去,孩子就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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