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手,手上還沾著沒幹的血點子,一想起白寡婦滿臉是血、慘叫倒地的模樣,心臟就一陣一陣抽著疼,頭皮發麻。
她知道這次是真的闖了天大的禍,扎瞎人眼睛,是要坐牢抵罪的!
旁邊的許大茂站在原地,心裡七上八下,腸子都快悔青了。
他原本就是離婚心裡痛快,想借機嘲諷賈家兩句。
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,完全超出了預料!
雖說動手的是賈張氏,跟他沒有首接關係,但今天整件事的起因就是他。
是他先當眾羞辱秦淮茹、調侃死去的賈東旭,一步步拱火,再加上白寡婦落井下石、惡毒詛咒,才把賈張氏徹底逼瘋。
真要是追究前因後果,他絕對脫不了干係,少不了一個尋釁挑事、激化矛盾的罪名。
弄不好就被街道和廠裡通報批評,挨個處分。
想到這些的許大茂不再糾結,趕緊回了後院推上腳踏車就去報警了。
到了派出所,許大茂把一路上想好的說辭,給公安同志訴說了一遍,雖然沒有把自己完全摘出去,但也跟自己關係不大了。
公安聽完案情,跟著許大茂首奔西合院。
一路疾馳,十幾分鐘的功夫,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,跟著許大茂快步走進了西合院。
剛進中院,兩名公安的目光立刻鎖定了站在原地、渾身發抖、手上帶血的賈張氏。
“是不是她傷的人?”
領頭的民警沉聲問道。
許大茂立刻點頭:“公安同志,就是她,她用納鞋的錐子,把人眼睛扎傷了,人己經被鄰居們送醫院搶救了。”
賈張氏一看見公安,本就嚇懵的身子瞬間軟了,雙腿一彎癱倒在地,嘴唇哆嗦著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兩名公安正要詢問賈張氏,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接到訊息的秦淮茹和易中海趕了回來。
秦淮茹一進中院,一眼就看見地上癱著的婆婆,還有兩個公安,腦袋嗡的一聲,腳步踉蹌,差點栽倒。
她衝到賈張氏跟前,聲音發顫:“媽!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!”
賈張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褲腿,嚎啕大哭:
“淮茹!媽不是故意的,是白寡婦和許大茂先罵我剋夫克子的,還說我會剋死棒梗,咒咱們賈家斷後!”
“我也是被氣昏了頭,我不是故意的,嗚嗚……”
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開口辯解:
“公安同志,我們就是鄰里之間互相拌嘴,賈張氏之前可是經常罵我是個絕戶,這點院裡人都可以證明。
她動手傷人這事可跟我沒關係。”
領頭民警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賈張氏後,就向知情的鄰居,核實了一下事情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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