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,大風狂暴之極,席捲滾滾塵土黃沙而來,彷彿要填了血海,阻擋了他們前進的腳步。
從九天下落的雨水,突然如刀如劍,鋒利至極,能絞碎一切有形無形之物。
業火與颶風齊頭並進,將血海中的阿修羅眾逼出了血海。
大風止於漣山曾經的管轄範圍極限,不出漣山道場。
血海四方穩步推進,唯西南不起眼的一角受挫,血海有缺,甚是不美,那位領頭的四臂舞動的婀娜女子很不高興。
生怕自在天波旬怪罪。
她回眸看向血海西南,具體的說是西南邊境的漣山,眼尾上挑,眉目含情怒亦似笑的眼眸中放出異彩,紅唇微動:
“厲害啊,風、水、火、土都有如此造詣。”
自在天波旬帶著一眾精英直接脫離血海殺到了十萬大山的核心,相反在血海里的阿修羅只有一位天仙境和十幾位地仙境。
那位天仙境要操縱血海,不會輕易出手,於是解決此妖仙的任務,自然落在了她的頭上。
一條柔若無骨的手臂抬起撩了撩眼前的碎髮,又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摩挲著下巴,這是有獵物引起她興趣時的慣有動作。
當她摩挲下巴的手指停止時,心裡已經有了計劃,她沒有冒然行動,儘管血海如今殘缺一塊很醜,很礙眼,但她還是耐心等著,等麾下開土拓疆,等新的修羅旗落。
屆時又有十幾位妖族地仙境動手,血海里飛出地仙境的阿修羅出手廝殺。
就這樣十萬大山東部亂了,妖族和阿修羅不斷的廝殺,而玄荷一舉將血海隔絕在外,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。
即使這樣那個領頭的女子一直沒動,她透過大風,給玄荷拋了一個媚眼,大概意思是,等著我,我很中意你。
她在蓄力,為了享受甜美的殺戮果實,甚至要求其它的阿修羅族先不忙對這個傢伙動手。
玄荷笑了笑,端起酒碗,遙遙一敬。
不知是我等你,我也很中意你,還是我討厭你,我會弄死你。
……
九幽之下的血海空蕩蕩的。
冥河坐在十二品業火紅蓮之上,全神貫注的看著各位魔王的戰況。
“自在天波旬不貪圖戰功,及時撤離改變進攻物件做得很好。”
“大梵天、溼婆穩紮穩打也不錯。”
“欲色天太急功近利了,容易掉進陷阱啊。”
冥河好久沒有生出這種緊張感了,阿修羅族剛剛才立族,是他衝擊祖境最大的依仗,代表著殺戮的阿修羅族能有這樣出去的機會很不容易,這次之後,還不知要等多久。
也就是說錯過了這次,他恐怕再也無緣祖境。
所以他才下了血本,並且將阿修羅眾一分為四,就是為了最大範圍的吸納新血液,搜刮新靈魂。
天地給他的時間不多,他必須一次吃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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