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震動,時不時的就有山脈發生坍塌,一些妖族活生生的被埋在地下,或者拉入血海之中。
逃···逃又能逃到哪裡去?
整個十萬大山都在被血海洪水毀滅,速度太快了。
玄荷咬了咬牙,回頭看了看漣山以及漣山上眾多的妖族,他離開了漣山。
卻是朝著血海方向而去。
在他前進的路上,無數砂石堆積,一座座“山”拔地而起。
這一刻他雖為地仙境,卻藉著十萬大山的氣運,施展出了以平時之力絕對施展不出的招式。
“搬山填海!”
一種大神通福至心靈,就這麼油然而生,一下子便被掌握了。
只因為玄荷做出了選擇。
這個選擇對於血海來說是挑釁,於是就算現在放棄血海也不會放過他,阿修羅也不會放過他。
但這個選擇對於十萬大山,卻是大善,自己所孕育出來的孩子,願意以生命維護自己,那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呢。
妖族氣運,曾經讓無數妖族大能輕鬆上了幾個臺階,造就出來數位半祖境,氣運是虛無縹緲的東西,可妖族這兩個字,沉甸甸的,庇佑著每個踏上此路的生靈。
如今妖族氣運下滑,早已經不復當年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經過無數年的積累,十萬大山一直休養生息,那氣運不斷累積,依舊成功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數字。
如今一小部分來到了玄荷的身上,瞬間讓他領悟出一個大神通。
玄荷的舉動也帶動了漣山上的眾弟子。
或許漣山上的妖修不是最有天賦的,不是最強的,不是最團結的,但是在玄荷的教化下,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他們很多的思想,他們有了心,知道了規矩,也知道了底線,於是對漣山、十萬大山有了認同感。
或許無法做到像蜂巢、蟻巢般種族的團結,但在絕境之時,只要有妖挺身而出,就會有更多的妖挺身而出。
更別說這一次挺身而出的是漣山的主心骨,是德高望重的山主。
於是白月抽刀,追隨著山主的背影,他的刀劈在山間,調整著山的形狀與距離以此來更好的阻擋即將到來的血海。
但沒過多久他就體力不支了,但他咬牙堅持,然後每一次精疲力盡之時,他體內總會冒出新的力量。漸漸手中那把刀鈍了,在最後一次劈下後徹底的斷了,就在這時一聲低鳴聲傳來,白月只覺得手中一重,低頭見手中的刀完好無損,於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砍伐。
於是青娑束起發,摸了摸腰間的葫蘆,拿著權杖一步步走著,看著走得很慢,卻是一步一座山峰,那些玄荷剛剛豎立起來的山石,沒有山的根基,尚不能稱之為山,可來不及了,馬上血海就要到了,只能另闢蹊徑。
她走過的山頭,無數樹木瘋長,她的三千青絲一根根的掉落,那飄逸的長髮漸漸蕩然無存,但天地在她每走過一座山峰,便在她身邊圍繞著一抹青色。
最後三千青絲散盡,一身青衣卻飄逸。
後面白月越來越輕鬆,只需抬手就能以心意控制山變形,後面青娑的頭髮又長了出來,但她催生樹木不再需要青絲。
一位位妖王,一位位妖將,然後是無數小妖都出來了。
白蘋站在漣山的邊界,他帶領著一眾靈師,跳起了祭祀之舞,他們為山而歌,為出征者而歌,為自己的種族而歌,為犧牲的戰士們而歌······歌聲響徹天地間。
黃椎飛在空中,他在報時,離血海到來還要多久,並且警戒什麼方位的洪水勢頭比較猛。身後的尾羽和他是雙瞳如火焰般在燃燒。
。脈山的生誕新些那充填去,源水引在他,躍跳在魚鯉的金有,間山山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