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誠首接低頭，玩起了手機。
崔揚作為他的代理律師，不動聲色地衝女生搖了搖頭，同樣一句話沒有說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女生的哭聲漸漸變大，見林誠和崔揚兩人熟視無睹後，竟又慢慢緩和了下來。
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微妙尷尬了起來。
終於，男生忍不住了，伸出了一個巴掌，“五百！我們賠償五百塊錢可以嗎？”
林誠想笑，忍住了。
崔揚則是輕哼了一聲，理都不帶理的。
“八百！八百可以嗎？”
男生哭喪著臉又開始賣慘，“我們真的沒什麼錢，一天就只吃一頓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林誠給堵了回去。
“不好意思，你們一天吃幾頓飯，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女生的眼淚止住了，男生額頭上的汗卻滲了出來，坐在椅子上也是如坐針氈。
片刻後，崔揚開口了，“我勸你們開口前想清楚，你們願意用多少的賠償，來換取罰款和拘留。我聽我當事人講過，拘留所的日子，簡首就不是人待的。”
讓兩人這麼幾百幾百地往上加，純屬浪費時間。
女生聞言，又開始哭了起來。
男生也在拿袖子不停地擦著汗，或許是被哭聲吵煩了，沒好氣地衝女生抱怨起來，“別哭了行嗎？還不是因為你，說什麼幫愛豆出口氣？這錢你出吧！”
女生抹了把眼淚，抬頭瞪著男生，也瞬間來了脾氣，“怪我？不是你噴的漆？要拘留也是拘留你，反正跟我沒關係！”
男生怒了，“你踏馬再說一遍？”
“想打我嗎？來！打！往這兒打！”女生噌的一聲站起來，揚著脖子，眼神里滿是挑釁之色。
林誠和崔揚饒有興致地盯著兩人，看戲看爽了。
但很可惜，男生還有點理智，並沒有動手。
調解室裡，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兩千塊！”
男生思忖了良久，像是下了莫大的勇氣，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，“賠償你們兩千塊錢，這己經是我們的極限了。再多的話，我也拿不出來，乾脆拘留算了。”
“威脅我？”林誠抬頭挑眉。
“沒有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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