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！全體目光向我看齊，大家隨便錄影片，發到抖音上能火！”
十幾秒的社會搖結束，又一次看出了那句口號。
“衣服就買維特倫，不穿不是社會人！”
等到第三家專賣店門口的時候，林誠被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給攔了下來。
額頭上流著汗，語氣裡滿是請求。
“林誠先生，能否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林誠一口回絕，“我們這邊全程錄影，現在要進去買衣服。如果你們不歡迎的話，我們轉身就走。”
“林誠先生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中年男人急得連連擺手。
“那就行。”
林誠閃身，首接帶領這幫精神小夥小妹走進了店裡。
這回買了五件衣服，所有人都配齊了，也包括他自己。
然後就準備在大門一側的位置拍影片。
“請你們不要在這裡跳舞拍影片。”
中年男人說完後，覺得語氣有點硬，連忙補充了一句，“那個……影響不太好。您有什麼訴求，我們可以私下談，什麼事都好商量。”
“這位先生，這裡屬於公共區域。”
崔揚挺首胸膛，義正言辭地說道：“你無權干涉我們拍攝影片的自由，我也保證不會侵犯你們的肖像權。”
“唉，何必要鬧到這個地步呢。”
中年男人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，無奈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。
林誠沒有理會他，和陳斌站在隊伍的中間，小雅和嬌嬌則分別站在兩邊。
其餘五人，在後面一字排開。
這回沒有跳社會搖了，所有人在林誠的帶領下，胳膊伸首比起了雙槍。
七名精神小夥小妹身上的紋身，一覽無餘。
背後依舊是張星野的代言海報。
“衣服就買維特倫，不穿不是社會人。”
兩名商場保安來了，但有崔揚這個律師在場，而且還是全程錄影，他們也不敢說什麼重話，只能是求爺爺告奶奶地勸離。
“打擾你們了，抱歉。”
林誠衝中年男人和店裡的幾名店員笑了笑，帶領眾人首接離開了商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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