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香蘭說：“別得意。孩子真出來，比這麻煩十倍。”
趙偉點頭：“那我繼續練。”
林薇坐在一旁，看著他忙前忙後，心裡越來越安穩。
夜裡，林薇又翻出那張舊照片。
趙偉一看，笑了：“又看我年輕時候？”
林薇說：“我在想，以後孩子長大了，看見你現在抱沙包練帶娃的樣子，會不會笑你。”
趙偉坐到她身邊：“笑就笑唄。讓他知道他爹為了他多努力。”
林薇輕輕摸著肚子：“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趙偉想了想：“都行。”
“真都行？”
“真都行。男孩我教他幹活，女孩我也教她幹活。咱家孩子不能嬌氣。”
林薇笑：“你這爹當得挺實在。”
趙偉說：“但有一條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像你多一點。”
林薇看他。
趙偉低聲說：“聰明，能幹，有主意。別像我，年輕時候傻愣愣的。”
林薇心裡發熱：“你現在不傻。”
“現在是被你和媽調教出來了。”
林薇笑出聲。
門外，陳香蘭剛好路過，又聽見了。
她搖搖頭，沒進去打擾。
回到院子裡，周正南正在石桌旁喝茶。
陳香蘭坐下，壓低聲音說：“這兩個孩子總算把日子過明白了。”
周正南看她：“是啊。”
陳香蘭端起茶杯：“以前我總擔心趙偉不夠細，擔心薇薇心裡委屈。現在看，日子過到這份上，也算踏實了。”
周正南說：“趙偉比我年輕時候強。”
周正南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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