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找兩輛金盃車。車牌號不詳,大機率是套牌。誰找到了,我黑三欠他一條命。誰要是敢知情不報,或者幫著藏人,我黑三讓他全家在海島待不下去!”
這話說得絕,也說得狠。
一時間,整個海島的“地下雷達”都動了起來。計程車司機開始留意路邊的麵包車,夜宵攤的老闆開始打聽有沒有生面孔買飯,甚至連撿破爛的老頭都被動員了起來。
半個小時後,趙偉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“黑三,你在哪?”趙偉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,但依然冷靜。
“我在找人。”黑三騎在摩托車上,風呼呼地灌進話筒,“我問出來了,是大頭坤手下的‘瘋狗’乾的。他們往鎮西頭去了。”
“鎮西頭?”趙偉那邊傳來了翻動地圖的聲音,“那邊除了廢棄碼頭,就是一片爛尾樓,還有幾個採石場。地形很複雜。”
“我已經讓人把去碼頭的路堵了。”黑三咬著牙說,“他們跑不了。”
“你別衝動。”趙偉警告道,“瘋狗那幫人手裡可能有土槍。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。我現在帶人過去跟你匯合。”
“趙哥,”黑三突然打斷了他,“翠花是替我受罪。那幫孫子本來是想搞我的,是因為我跟翠花走得近,他們才盯上她。這事兒,我得自己解決。”
“放屁!”趙偉罵了一句,“那是你妹子,也是我妹子!你給我老實待在原地,這是命令!”
黑三沒有說話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,眼淚終於流了下來。
“翠花,你別怕。”他喃喃自語,發動了摩托車,“三哥來接你了。”
趙偉放下電話,狠狠地錘了一下方向盤。
“這個混球!”
他太瞭解黑三了。這小子平時看著嘻嘻哈哈,一旦鑽了牛角尖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現在黑三滿腦子都是救人,根本聽不進什麼戰術部署。
“大隊長,咱們去哪?”副駕駛上的保安隊長老李問道。車後座坐著三個全副武裝的保安,手裡都拿著防暴棍和強光手電。
“去鎮西頭。”趙偉一腳油門踩到底,“通知二隊、三隊,把通往西邊的所有路口都給我設卡。看到金盃麵包車,不管是拉貨的還是拉人的,全都給我攔下來查!誰敢衝卡,直接扎胎!”
“是!”
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。
趙偉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鎮西頭……瘋狗……
瘋狗這個人他聽說過,是大頭坤手下的頭號打手,腦子不太好使,但做事極狠,是個認死理的亡命徒。大頭坤跑路沒帶他,他現在肯定是窮途末路,想幹一票大的弄點錢跑路。
這種人最危險。因為他沒有底線,也沒有後路。
車子開到一半,對講機裡傳來了二隊隊長的聲音。
“報告大隊長!我們在西大橋路口攔住了一輛金盃車!”
趙偉精神一振:“車上什麼情況?”
“車上只有司機一個人,拉的是一車裝修材料。司機嚇壞了,說沒見過什麼女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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