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帶點。滬市東西貴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別囉嗦了。”
大寶和二寶站在院門口。
“媽，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三四天。”
“你給我帶好吃的回來。”二寶說。
“知道了。在家聽爸爸的話。別惹事。”
大寶說：“媽，你放心去。我看著二寶。”
林薇摸了摸大寶的腦袋。“好。你是哥哥，辛苦你了。”
趙偉送她們到了碼頭。
林靜已經在那等著了。她穿了一件寬鬆的藍色外套，手裡拎了個小包。肚子在衣服底下微微隆起。
趙偉走到林靜面前。“姐，路上拜託你照顧薇薇了。”
林靜笑了。“你搞反了。應該是薇薇照顧我。我才是行動不便的那個。”
“你倆互相照顧。”趙偉又回頭看了一眼林薇。“到了打電話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船笛響了一聲。
姐妹倆上了船。
船是那種中型客輪，能坐一百來號人。艙裡有座位，鐵殼的窗戶能推開。
兩個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。林薇靠裡面，林靜靠窗。
船緩緩駛離了碼頭。海島在身後越來越遠，變成了一個綠色的輪廓。
林靜看著窗外的海面。
“小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有多久沒回滬市了？”
林薇想了想。“你嫁給如聲以後一直在京市。中間回過滬市幾次？”
“回過兩三次。都是出差。匆匆忙忙地去，匆匆忙忙地回。從來沒有好好待過。”
“那這次好好待兩天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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