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說名字。只說是以前認識的人。”
林薇想了想。“媽，你覺得那個老朋友是程家的人嗎？”
“可能。”陳香蘭說，“你爸在南洋有些關係，他不說，我也不問。那時候通訊不方便，他偶爾收到南洋來的信，看完就收起來，不讓我看。我也不追。”
“他收到的信，你看過嗎？”
“看過一封。不小心看到的。”陳香蘭說，“信上寫的是英文，我看不太懂。可有一個詞我認得，是“thanks”。那人謝謝你爸。”
林薇心裡一動。“那封信還在嗎？”
“不在了。你爸出事以後，家裡的東西都被搜走了。信也沒了。”
林薇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媽，你說爸往南洋匯錢的事，林靜知道嗎？”
陳香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舉報信裡提到爸往海外匯過錢。林靜當年十六歲，她怎麼知道這些？一定是有人告訴她。”
陳香蘭沒說話。她坐在那兒，想了一會兒。
“你爸匯錢的時候，是在郵局辦的。他沒在家裡提過這件事。林靜不可能從家裡知道。”
“那她是從哪兒知道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香蘭說，“可你爸那時候經常收到信。信來了就放書桌抽屜裡。林靜有時候幫他整理書桌，也許她看到過。”
林薇想了想。如果林靜在整理書桌的時候看到了南洋來的信，或者看到了匯票的回執，她就知道了爸跟南洋有聯絡。可光是知道這些，不夠寫一封舉報信。舉報信裡還有別的細節，比如“私通境外勢力”這種說法，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想不出來。
“媽，你覺得林靜寫舉報信，是有人教她的嗎？”
陳香蘭沉默了很久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你覺得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香蘭說，“但是薇薇，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，不要再提著不放了。這樣不單單是懲罰林靜，更是在懲罰你。“
第一百二十一章：傅老歸島
傅笙簫回來的那天，海上下了一場小雨。
趙偉開快艇去碼頭接的人。臨走前陳香蘭叮囑他帶件厚外套，說海上風大，傅笙簫剛做完化療，吹不得冷風。趙偉嘴上應著，心裡犯嘀咕——這人又不是紙糊的，至於這麼金貴嗎？
可等他在碼頭看見傅笙簫的時候，愣住了。
傅笙簫瘦得脫了相。臉頰凹下去兩個坑，顴骨支稜著，身上那件灰色風衣空蕩蕩的，風一吹直晃盪。他右手拎著一個小皮箱，左手撐著碼頭的欄杆，走兩步歇一步。旁邊跟著個年輕勤務兵，伸手要幫他拎箱子，他擺擺手不讓。
趙偉走過去。”傅老，我接您來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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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了你煩麻，啊偉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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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面海的方前著看睛眼，著坐麼那就，躲沒他。上臉簫笙傅在落花水的來起濺，上幫船在打頭浪，大實確風上海。船開偉趙，裡艙在坐簫笙傅，艇快了上
“。著打浪讓別，坐坐後往您，老傅”：說住不忍，眼一他了看頭回偉趙
“。了看沒久好。海看看我。事沒”。頭搖搖簫笙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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