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南把反饋告訴陳香蘭。“大部分人認可。說味道淡的那兩個，我建議加個調味包。鹽、胡椒、蔥花，單獨裝一包，想加就加。”
“這個主意好。”陳香蘭說。她跟傅笙簫說了，傅笙簫點頭。
“調味包可以。但主料不能加鹽。原味的最有營養。”
趙偉連夜改了方案，加了調味包的設計。又讓林薇把外文說明書改了一版，一併送去。
三天後，後勤部正式回覆：同意試點採購五百箱。
趙偉拿到訊息，激動得在廠裡轉了三圈。他跑回家跟陳香蘭說：“媽，批了！五百箱！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機器還沒買呢。”
“明天就聯絡廠家。傅老列了三個型號，我對比一下，選一個性價比最高的。”
“錢的事你想清楚。八萬的機器，加上原料人工，週轉資金夠不夠？”
趙偉算了算。“緊，但能轉開。第一批貨出了，回款以後就好了。”
“行。你去幹。有事找傅老商量。”
趙偉走了以後，陳香蘭坐在院子裡，心裡踏實了些。廠子有新方向，林薇有事幹，傅笙簫的方案能落地。幾件事湊到一塊，她覺得日子在往前走。
周正南迴來的時候，她把訊息告訴了他。
“後勤部批了五百箱。”
“嗯。我幫推了一把。”周正南坐下來，倒了杯水。
“我知道。謝了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周正南喝了口水，頓了一下。“傅笙簫的方案，確實有用。”
陳香蘭看了他一眼。她沒想到周正南會主動說這個。
“你這是誇他？”
“我實話實說。技術上的事我不懂，他懂。這個凍乾粉要是做成了，廠子能上一個臺階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幫廠子拿了訂單，這也是功勞。”
“我那算什麼功勞。打幾個電話而已。”
“沒有你那幾個電話，五百箱訂單從哪來？技術再好，賣不出去也白搭。”
周正南沒說話。但他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不少。
日子就這麼過了半個月。
傅笙簫的身體慢慢好了一些。臉色沒那麼蠟黃了，能吃大半碗飯了。他每天上午寫方案，下午在院子裡散步。陳香蘭每天送兩趟藥膳，早上一趟下午一趟。
周正南還是那個樣子。不攔著陳香蘭去送飯，但每次她出門，他都在院子裡坐著，看那個方向。有時候幫忙拎保溫桶，有時候不去。去了也不怎麼說話，就站在院子裡等。
傅笙簫跟他客客氣氣的。兩個人碰面了，點個頭，說兩句天氣，就沒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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