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著那行字，心裡一震。
程遠山把檔案袋放到她面前。
“這份東西，是我父親留下的。他說，除非陳伯年同意，否則不能開啟。”
林薇問：“裡面是什麼？”
程遠山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現在為什麼給我？”
程遠山看著她。
“因為我已經沒有資格繼續替你父親守著了。”
林薇伸手拿起檔案袋。
封口上，有一道被人重新粘過的痕跡。
她的心一下沉到谷底。
有人已經看過了。
林薇把檔案袋翻過來，指著封口。
“這個誰動過？”
程遠山臉色很難看。
“不是我。”
程浩站在一旁，低聲說：“也不是我。”
趙偉冷聲問：“你們程家還有誰能進這裡？”
程遠山沉默了一下。
“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弟弟，程遠海。”
林薇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程遠山解釋：“他這些年不在南洋，早些年去了香港，後來又去了歐洲。程家很多海外生意，都是他在管。”
程浩補了一句：“二叔上個月回來過。”
程遠山轉頭看他：“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“他不讓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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