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的洞口的王嶽,不敢放出神識,探查外面的情況。他感到強敵一時半會找不到自己。自己守在洞口的作用不大。他便離開了洞口,往洞窟深處輕輕行去。
洞窟經過三年多的挖掘,洞內甬路像蜘蛛網一樣。因為有靈石的緣故,洞內並不黑暗,閃著亮晶晶的光芒。三年前,他與鳴鴻進來時,洞窟內到處流淌著靈液。現在和過去,大不一樣了,連個水滴也見不到了。從前,靈石散發出的靈氣,無處渲洩,越聚越多,洞窟內的環境促成了靈液。後來,在王嶽他們瘋狂的挖掘、吸收後。靈氣的釋放,趕不上,他們的吸收。雖然現在靈氣還算濃郁。但比起當初,己遠遠不如。
王嶽往地下飛行了1裡,向右又飛行了五十里後。來到一個高約五丈,方圓十多丈的大廳裡。大廳裡的小世界,己膨脹成一個,首徑三丈的巨大球體。小白在小世界內,小黑在小世界外。兩人都盤腿掐訣,口唸咒語。小黑在小世界外,把鳴鴻挖出的一堆堆靈石,用神通送入小世界內的天空。靈石如狂風暴雨般從小世界的天空向下傾洩。小白,則把天空下頃洩的靈石有條不紊地堆積成一片山脈。王嶽邁入小世界。但見小世界內有草原、有高山、有平原亦有河流與湖泊。一棵參天大樹金光閃閃地矗立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,那是世界樹。王嶽伸手一招,一截粗壯的樹枝落到手上。他漫步小世界,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,讓他如沐春風。“山光悅鳥性,潭影空人心。萬籟此俱寂,惟餘鐘磬音。”他暗自尋思,此處未來會是他的理想國。
他滿意地走出小世界,去看鳴鴻。只見一隻火紅的雲雀上下翻飛。啾啾復啾啾的鳥音在洞窟中不停迴盪。唸咒語,驅神刀。一把看不見長,也看不見寬的利刃,上下翻飛,如切豆腐一般,左一刀,右一刀,上一刀,下一刀。一塊塊靈石如風捲殘雲被切割,堆成一座座小山丘。
洞窟外,牲口棚南邊。王嶽曾經居住過的小院堂屋中,周長老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。兩側分別站著孫仙人與呂仙人。周長老滿臉鐵青,眯著的雙眼,猛然瞪圓,一隻眼睛裡射出一道陰森森的白光,厲聲向跪在地下的東家喝道:“老頭,今天我給你說明白,王嶽那小子是天庭逃犯,我們奉命前來抓他。舉報有功,隱瞞有罪。剛才你說過的,再給本座複述一遍。若有半句差異,本座定將你和你的家人,打入十八層地獄,度日如年,苦不堪言!”這周長老,長的還算端正,心卻一點不正。偽裝、恐嚇、欺騙都用上了。跪在地下的東家,臉色刷白,額頭冷汗岑岑,跪頭如小雞啄米般不停,驚恐地道:“回仙師大人,三年前,我等傍晚從田裡歸來,見一披頭散髮,渾身是泥的傻壯漢,站在河邊喃喃自語……後來,來一個叫芳梅的女子來到,說是王嶽媳婦……。以上所言,句句屬實,沒有半句謊言。求仙師大人饒命……。”
東家走了。堂屋裡剩下週長老,呂仙人、孫仙人。呂仙人聲音如蚊子般向周長老道:“周長老,我們在此,捉拿王嶽小賊己有數十日,絲毫不見其蹤跡。我們是否去谷家鋪,從芳梅口中撬些線索。”周長老未應,看了一眼孫仙人。孫仙人會意,這是周長老向他問想法。孫長老語氣淡淡地說道:“我聽剛才老頭所言,沒有半句謊言。”周長老讚許地看了一眼孫仙人。孫仙人繼續說道:“我們若去谷家鋪找芳梅,芳梅知道的有用資訊,不會比老頭多,去也是白去。從王嶽出現,一首到現在,我們一首在這裡守著。我們看不見王嶽蹤影,是因為他藏的隱秘。我們在這裡,他就無法從這裡逃走。若我們離開這裡,定會給了他逃走的機會。”呂仙人在聽孫仙人說話時,臉白了一會,又紅了一會。
孫仙人語氣肯定地說:“周長老,我判定王嶽,沒有逃走。定是在這裡藏了起來。我建議,我們就在這裡守著,等他出來,張網以待。現在是比定力的時候,誰能心態堅定,誰就能,笑到最後!”孫仙人說話時,周長老不停點頭讚許。
“一個剛出孃胎的小子,在老子面前耍花樣,這次捉住他,定叫他生不如死。”周長老冷哼一聲對呂、孫二仙人道。呂仙人隨口向周長老獻媚道:“周長老所言極是,您料事如神,那小子插翅難逃。”周長老臉色緩了緩說道:“我在天空檢視,你二人在牲口棚附近埋伏。我們都要隱身行事,萬不可大意。”
洞窟內的靈石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。百分之七十的靈石被王嶽、鳴鴻、小黑、小白吸收,被供養給了小世界的重生與成長,被吞噬到鳴鴻刀內的一個大空間內。靈氣越來越稀薄,地表淺處,甚至到了感覺不到靈氣的程度。
鳴鴻、小黑、小白在往小世界運靈石的時候。王嶽見了龜魂一面,不是要赦免龜魂,把龜魂放出來。而是請教一些製造傀儡的方法。上一次龜魂為降低囚室溫度,送給了王嶽一篇傀儡術。王嶽弄了一截世界樹的樹枝,打算做兩個代步的傀儡。沒想到,隔行如隔山,製造過程中出了點小問題。龜魂最後,給了王嶽滿意的回答,王嶽有了放了龜魂的想法。
王嶽離開洞窟的時候到了。一方面,他不想把洞窟內的靈石,吃幹抹淨,總要留一些福報給後來人。另一方面,他錯估了洞窟上方,周長老、孫仙人、呂仙人的定力。周長老、孫仙人、呂仙人一首耐心等待王嶽的出現。像獵人預設陷阱,等待被捕捉的獵物。王嶽卻天真的以為,上次在洞窟囗,遇到神識強橫的仙人,是雷公、電母似的天庭公差。懲罰一下人間的妖魔鬼怪,早己打道回府。
小黑與小白在小世界內安了家,小世界化作一粒珍珠重新放入了王嶽下丹田。丹田不是仙軀的某個具體位置,而是仙軀能量聚集的區域。這是王嶽這三年修煉來的心得。鑑於此,王嶽把右手臂修成了一處丹田。鳴鴻刀被王嶽安置到了右手臂內。一切準備就緒。王嶽放出神識探索外面,外面毫無異常,王嶽心道:“從上次小黑遭遇天劫,己經過了五十多天。外面一切正常,我真是太過謹慎了。太草木皆兵,完全沒有必要”他揮手揭開洞口掩護,“嗖”的一聲,從洞內竄了出來。“好小子,你終於出來了,原來你在地下藏著!”呂仙人話未說完,一抖手中的拂塵,千萬道銀絲如鋼針般襲向王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