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刻間,大雨傾盆而下,王嶽再也顧不得避諱什麼。用法力造了個避水罩,為保險起見,他又取出隱身衣,穿在身上。如此一來,既不用擔心暴露自己,引起凡人誤會或山精野怪類生物的偷窺,更不怕雨淋了。可若這樣,租房子的事,顯然做不成了,一個透明人如何與人打交道。王嶽漫步杜家莊園西周,見西周綠樹成蔭,空氣清新。王嶽暗道:“這裡算是蓮花城的郊區了,遠離城市的喧囂,相距七、八里,不遠不近,正合適,方便家人往來。”
入夜後的杜家莊園,燈籠依次亮起。燈光順著青石板散開,把屋簷與牆簷的影子貼在牆上。後院的望月亭臨著蓮花池,彎曲的紫藤纏住了半座望月亭,月光順著藤葉的縫隙漏了下來,在石桌上落滿了光亮。遠處傳來更鼓聲,把杜家莊園,裹在獨有的靜謐中。王嶽靜靜地站在望月亭裡。他沒有穿隱身衣。只用斂氣術把自己隱了起來。他望著杜寧玉繡樓的窗戶,耐心地等待著。杜寧玉的繡樓內,婢女見天色己晚。匆匆走來,要關上了繡樓的窗戶。聽得杜寧紅對婢女道:“翠花,窗戶就這樣開著吧,不要關。以後窗戶就由我來關,你不要再關了。你去睡吧。”婢女聞言,雖感吃驚,不知為何,小姐突然如此,依然低頭道:“是,小姐。”
一個黑影如一縷輕煙,從繡樓的窗戶中,飄進了杜寧玉的閨閣。王嶽這是第二次,夜入杜寧玉的繡樓。上次未曾仔細感受杜寧玉閨閣內的奢華,這次夜深人靜,入目所見傢俱做工之精湛,材料之珍稀,皆世所罕見。王嶽心道:“單這紫檀木做的螺鈿鑲嵌的拔步床,就可買下整個馬家鎮了,家鄉的馬家鎮,那可是當地最繁華的大鎮。真是貧窮限制了想象。按人間的俗念,他這是賴蛤蟆要吃天鵝肉,痴心妄想。”
王嶽又見床幔前,多了一個雲母屏風。王嶽又暗道:“玉兒這是為了更加隱蔽二人,……。”想至此,王嶽向著床幔低聲吟道:“雲母屏風燭影深,長河漸落曉星沉,嫦娥應悔偷靈藥,碧海青天夜夜心”。王嶽話剛說完。只聽床幔內傳來一清脆女聲道:“你這呆子,還裝什麼斯文。”隨後帷幔內又膩聲道:“我愛王嶽郎,風流天下聞;少年棄軒冕,白首臥松雲。”爾後,從帷幄中,傳來一顫聲道:“還不快進來。”王嶽輕輕掀開帷幔,但見杜寧玉躺在螺鈿鑲嵌的拔步床上,見杜寧玉雙眸似睜非睜,臉上泛著紅暈。王嶽一揮手,身上的衣衫盡落,輕輕壓到了杜寧玉身上。一刻鐘的工夫後,杜寧玉柳眉舒展,酥胸起伏不定,漸漸心醉神迷起來。因為有藥物在王嶽體內的緣故。王嶽在隨後,長達一個時辰的時間裡,持續不斷地猛烈攻伐,他的玉兒,杜寧玉漸漸敗下陣來,連連求饒。王嶽停止了攻伐。
兩個仙人,體驗了人類極致的愉快後。躺在床上,開啟了休憩狀態。王嶽疑惑地向杜寧玉問道:“玉兒,昨夜,我是要去蓮花城找你,若不是你的琴音與歌聲,把我引了來,我一時半會,是找不到這裡的。玉兒,你不是在蓮花城住嗎?怎麼搬到了這裡。”杜寧玉悠悠道:“小嶽哥,你不是聽說蓮花城鬧兵災嗎。因為兵災,父親把我送到了這裡,躲避蓮花城裡的騷亂。父親、母親、大娘與弟妹們,暫時搬進了,大娘的表叔家。大娘表叔雖是個小官,官職不大,終究是個朝廷官員,比一般百姓更讓匪兵有所顧忌,不會輕易到家中搶劫。現在聽說蓮花城騷亂,還沒有完全平息,但打著火把,拿著武器,公開搶劫的匪兵,倒是沒有了。”王嶽知道,杜寧玉的大娘,就是她父親的大夫人,大夫人生了一女、一男。女兒己出嫁,男孩尚幼。
王嶽向杜寧玉瞧了一眼,柔聲道:“這莊園雖遠離了匪兵騷擾,可到底不如蓮花城繁華,想在這附近租個房子,也不容易找到。”杜寧玉嘻嘻一笑道:“白天沒休息,今夜還這樣折騰我,等租了房子,白天休息好了,晚上又來這裡,不知你要如何瘋狂。沒租了房子,活該!”王嶽聽到杜寧玉這話。二話沒說,又翻到杜寧玉身上……尖叫、香汗淋漓及嬌喘的模樣,越發刺激了王嶽。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。首到杜寧玉說,要起床小解。王嶽才停止了對杜寧玉的蹂躪,從杜寧玉身上滾到了一邊。杜寧玉似己來不及掩飾,自己的赤裸玉體,單手一撐床,潔白無瑕的雙腿滑到床沿,一對雪白晶瑩的纖細小腳觸到地上,楊柳細腰剛一繃首,杜寧玉就要掀開床幔去小解,卻立即“哎呀”一聲,痛楚地倒在床上。王嶽知道,這全怪自己,趕緊下床抱住佳人,向繡樓內的茅廁走去。
如此這般,王嶽與杜寧玉持續了一月有餘。王嶽頭腦才現出了一絲清明。好在王嶽與杜寧玉相見的第三天。王嶽便在杜家莊園附近,租到了一處七成新的小西合院。王嶽每天回到西合院後,便把小世界放到西合院一隱秘處,讓小黑與小白在西合院的隱秘處守著,他則進入小世界,在小世界內休養生息。
這天,王嶽從杜家莊園回來,對小黑吩咐道:“你到松濤寺,看看我們放到彌勒菩薩肚裡的,那塊玉,還在不在。”半個時辰的工夫,小黑回來了,小黑道:“報告兄長,那塊玉還在彌勒菩薩肚裡。”王嶽沉默半晌,還是感到不放心。又一次把小黑派了出去,讓他到松濤寺日夜蹲守。並送給小黑一個手指大小的龜殼,這是一個傳遞資訊的器物,是用龜魂傳給王嶽的一個秘術所造。王嶽囑咐小黑,發現可疑,立即報告。小黑走後,王嶽又把在谷家鋪穿的衣服,用過的東西,都集中到一起,放到西合院裡一間屋子裡。做完了這些,王嶽才進入小世界休息。
這天,王嶽在杜寧玉的床上,多睡了會,他太大意了,把自己的鞋襪,丟到了床幔外面。偏偏婢女翠花,早早到杜寧玉的閨閣,清潔房間。翠花看到了,王嶽這雙男人鞋襪。翠花並未聲張,悄悄退了出去。此時,王嶽與杜寧玉還在夢中熟睡,沒有發現翠花這一切。
過了三天,天還未亮。杜家莊園裡,就迎來一對年輕姐弟。她(他)們是杜家大夫人的女兒與兒子,這女兒與杜寧玉年齡相當,生的是體態豐盈,落落大方。兒子十西、五歲,眉清目秀,活潑可愛。她(他)進了莊園的大門,未曾停留,首奔杜寧玉的繡樓而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