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界王氏家族的居住地。高長老稍作謙虛地對王義道:“少東家,我高某不才,家主所託之事,不敢有一絲懈怠,全力以赴、絞盡腦汁倒是真的。至於智勇雙全、一言九鼎這樣的稱號真是不敢領受。”王義放下茶杯,依舊恭敬地道:“高長老,因為天庭嚴禁仙人私自下凡,我們不敢在人間大動干戈,高長老這次,是用到了什麼法子?能不戰而屈人之兵。”高長老眉頭上挑,笑吟吟地說:“少東家,說起來這法子也不算稀奇。就是給,得了神刀的那小子王嶽,服用了我們天界的淫藥。這淫藥無色無味。即便天界的普通仙人,尚無法察覺,更何況一個下界的精靈。”
“哦,這淫藥有怎樣的功能?又是如何讓其乖乖就範?”王義略感新奇的向高長老問道。高長老臉上略帶一絲羞愧地說道:“這淫藥是我最近,在天界拍賣會上,花重金購得。此前,我也未嘗用過。這淫藥服用後,作用甚大,除非有仙女與其立刻交合,並持續三至西個月。否則,若沒有解藥,輕則瘋顛,重則爆體而亡。這藥物的威力,不是人或仙的意志,所能拒絕的。”王義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人間無仙女,王嶽若找人間凡女交合,是否可解?”
高長老道:“這人間凡女,一是,個體精力不足,難以持久,極易導致凡女死亡。若強行與眾凡女交合,傷天害理,天怒人怨,修行根基崩潰,再也修不了大道。甚至往後,修道的門檻都邁不過。二是,人食五穀,體內汙穢濁氣瀰漫,與凡女交合,輕則濁氣汙染仙體,重則法力流失,墮入歪門邪道。”王義急切地說道:“既如此,高長老能否,即刻下凡,帶上解藥與鳴鴻刀鞘,早早把鳴鴻刀先拿到手為好,免得出現半路截胡,被天界其它仙人,或人間精怪,搶先一步,搶走了咱們,就要到手的神刀。”
高長老本想傳信給王嶽,讓王嶽自行上天界以刀換藥,看到王義這樣迫切地想拿回鳴鴻刀,便回答道:“少東家,現在下凡,那王嶽,還處在,生龍活虎狀態,極易大動幹弋,天庭很易察覺。三個月後,再下凡,王嶽己成廢菜,輕而易舉,就能把他控制。到那時,神不知鬼不覺,就能辦妥此事。”王義聽得高長老這樣說,驀地清醒過來,說道:“那就煩請高長老把握時機,早早辦妥此事,以免夜長夢多。”高長老信心滿滿地望著王義,笑盈盈地道:“請少東家放心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在人間,午休時間剛過,王嶽租住的西合院門前,忽然傳來了敲門聲。小白立刻變化成,一個七、八歲的小女孩開了門。小白見是個白髮蒼蒼,撐著柺杖的老公公。老公公顫巍巍地道:“我是這裡的房東,你是這裡的丫鬟嗎?你家主人呢?”小白不明就裡,慌忙答道:“老公公,我家主人不在家。等主人回來了,我告訴主人,請你明天再來好嗎?。”老公公腦袋左右轉了轉,未曾開口說話,邁步就往裡走,小白慌忙伸出兩隻小胳膊攔截,卻硬是攔截不住,一轉眼,老公公顫巍巍就進了堂屋。小白跟著老公公進了堂屋。小白掃了一眼,藏在隱蔽處的小世界。傳信給王嶽。此時,小世界只有人的拳頭大小。王嶽的小世界能大能小。有經雲:“一粒小小的芥子,可以容納整座須彌山;山不會縮小,芥子也不會脹大,二者互不妨礙。”王嶽的小世界,正是這樣的寶貝。王嶽從杜家莊園回來後,就進了小世界內。
老公公撐著柺杖,不停地東轉西轉,邊走邊用柺杖碰地,並自言自語道:“好!好!這世上奸詐之人太多,明明在家,卻不肯出來見我。跟我裝神弄鬼,派個丫頭來,欺我年老不中用,欺我眼花耳聾麼?”小白聞聽此言,知這老公公大有來頭,正不知如何答對!忽見人影一閃,王嶽抱住老公公後腰,嘻嘻笑道:“玉兒,你怎麼來了這裡。”
老公公慢慢轉過頭來,絲亳未改剛才白髮蒼蒼的模樣,反而怒斥道:“誰是玉兒,年輕人抱著我這個老頭子,成何體統!”邊說邊掙扎著,擺脫王嶽。王嶽依舊笑呵呵地抱著老公公,並柔聲道:“玉兒,我己聞到你身上無法掩飾的體香,你還要跟我捉迷藏嗎?”
這老公公,正是戴著面具的杜寧玉。這面具是蓮花宮主,5年前,送給杜寧玉的一件天界寶貝。戴上面具後,不但形貌極似,言談舉止,神態也完全吻合。前提條件是熟悉之人。杜寧玉用這面具,沒有一次被人發現破綻。卻想不到,因和王嶽夜夜纏在一起,而被識破。
杜寧玉恢復了本來面目。小白“啊”的一聲驚呼,張口結舌,目不轉睛地呆看了半晌,心道“世間還有如此美麗之人,怪不得兄長夜不歸宿。”杜寧玉聽到“啊”聲,才想起小白還在旁邊,臉顯羞色,用手朝後輕推了一下王嶽,微笑著看向小白道:“小嶽哥,這就是,你說的小白吧?”小白渾身一個激靈,立時不好意思地化作一隻白兔,邊躲邊說道:“是是是,我是小白。我去門口看看,門關好了沒有。”王嶽這時,拉著杜寧玉的一隻纖纖玉手,柔聲道:“玉兒,我領你到一處世外桃源。”
王嶽和杜寧玉手拉手,閃身進了小世界。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鼻而來,遠處傳來隱約的泉水叮咚聲。王嶽拉著杜寧玉緩緩而行,他們來到世界樹下,仰望遮天蔽日的華蓋,他們來到高聳入雲的山頂,俯瞰小世界的蒼茫,他們來到佔地五畝的芝禾居,享受家居的溫暖。這裡的一切,都令杜寧玉心曠神怡、欣喜不己。
夜晚來臨,小世界裡變得更加寧靜和神秘。滿天的繁星如明珠般閃爍,月亮溫柔地照耀著大地。在這美妙的夜晚,小世界內的一切眾生,都沉浸在這片寧靜和美好之中。這裡,沒有世俗的喧囂和繁瑣,只有自然的美好和諧。這裡的一山一水、一草一木,都是那樣純淨無瑕,讓人陶醉在這仙境之中,不願醒來。王嶽在月光下摟著杜寧玉,坐在綠草如茵的土地上。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草原。王嶽柔聲道:“玉兒,我想問你一句話,你能確切回答我嗎?”杜寧玉道:“小嶽哥,你不用問,我知道。”王嶽問:“玉兒,你知道我問什麼?”
杜寧玉道:“你要問。杜寧玉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王嶽道:“玉兒,你說的對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杜寧玉道:“王嶽哥,你的求婚禮物在哪哩?”王嶽起身單腿跪在杜寧玉面前,拉住杜寧玉纖纖玉手,抬頭望向杜寧玉的眼睛,他和她,兩對眸子晶亮如寶石,在月夜中發出閃閃光彩。王嶽道:“我的求婚禮物,就是我們共同擁有這個小世界。”
杜寧玉道:“小嶽哥”。
王嶽道:“不,叫夫君”。
杜寧玉道:“夫君!”
王嶽道:“玉兒。”
杜寧玉道:“不,叫娘子。”
王嶽道:“娘子!”
隨後,兩個仙人把一個苦葫蘆剖成兩半,做成瓢,共飲了兩瓢血酒。兩仙人又盟下重誓,生生世世在一起,永遠不分離。月下看佳人,膚如凝脂,神若秋水,佳人瑩潤如玉的肌膚上,一截雪白的頸子在月光下,泛著誘人的光澤。杜寧玉道:“看什麼,你又要幹壞事啊!”王嶽道:“真愛面前,誰都不裝,床上無君子,見面無淑女!”杜寧玉神色自若,不再避諱,二仙人在月光下又纏綿在了一起…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