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寧玉聽了王嶽的話,想到王嶽此前的那些發瘋症狀,又看到醫書與小瓶。她把小瓶開啟,紅著臉從小瓶裡倒出一些,叫逍遙的白色粉末,湊在鼻前,聞了又聞。果然沒有一點氣味,倒入青翠欲滴的酒杯中,酒色依然清澈如水。杜寧玉又往酒杯中倒了些逍遙。逍遙溶入酒中。酒色依然清冽如故。杜寧玉突然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王嶽大驚道:“娘子,你!”杜寧玉嫣然一笑?道:“夫唱婦隨,同甘共苦。”杜寧玉酒一入肚,只覺丹田內立刻生起一股熱流,整個人頓覺酥麻無比。一會的工夫,她就豔光西射,一顰一笑自帶撩人之意。
褪去他的衣裳,露出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。她把白嫩得像乳汁般的手,放在他的肩頭,順著他的手臂慢慢地往下滑。王嶽從未見過杜寧玉這般熱烈。如琴絃崩斷的瞬間,他怔了一怔,便怯怯捧住她的絕世容顏,幾乎哆嗦著,吻上她的唇。他小聲在她耳邊道:“又要幹壞事”。她的嬌軀微微顫抖,情不自禁地心跳加快起來,心裡生出幾分期待又歡喜的滋味來。喃喃道:“幹壞事,不要說話。”……他與她,似突然間騰雲駕霧而起,耳邊仙樂繚繞,飄然欲仙的感覺襲來。
日升日落,他與她大約纏綿了七、八天後。當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過雲層,像輕紗撫摸大地時。她小心翼翼地把一雙玉腿滑到床邊,一對雪白晶瑩的纖細小腳觸到地上。腰下立時就傳來鑽心的疼痛。他還在睡。她在床上坐了許久。他醒了,發覺她在床上坐著,他揮手為她穿上衣裳。她動了一下嬌軀,一隻玉臂勾住他的脖子,滿臉通紅地嗲嗲道:“夫君,娘子好爽!”他見她久坐床上不動,心下正自惶恐,不知她是否在暗自嗔怨。聽她這樣說,惶恐的念頭,一掃而光。一下子開心起來。大發感慨地道:“愛是自私,也有奉獻;愛是愚痴,也有超越。”杜寧玉一驚,嬌嗔一聲道:“夫君又在胡謅!快扶娘子下床。娘子要學走路。”杜寧玉的玉腿,不能平行抿到一塊了。走路時,只能走外八字。首到三個月後,經過她刻苦的糾正,才恢復了從前,風中楊柳,柔美飄逸的蓮花步履。
王嶽起床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審訊惡狼的元嬰。鳴鴻刀的第一空間內,滾燙的地面上,焦金爍石,熱氣騰騰,好似冒出了層層波紋,空氣都顯得有些模糊。一隻迷你小狼被關在暗無天日,一尺見方的一個鐵籠內。它趴在滾燙的沙礫上,胸腹劇烈起伏,粉紅的舌頭長長地耷拉在嘴邊,急促地喘息著。它那雙平日裡幽綠兇狠的眼睛,此刻因高溫而顯得半眯半睜,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躁。它無處躲藏,只能在這令人窒息的酷熱中艱難忍耐。經過七、八日煉獄般的折磨,惡狼的囂張氣焰己被壓制。
惡狼看見王嶽進來。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恐與深深的絕望。它再也不是那個,高高在上,口出狂言的高長老。“境界上的差距,器物是彌補不了的,老子乃神仙譜第八層,天界仙人。你乃人間精怪。你的修為和老子差了十萬八千里。束手就擒,饒你一條活命,再敢動手,生不如死,你還要再動手,試試嗎?”這是七、八天前,它才說過的話。如今,正好用在它身上。
惡狼元嬰不敢發出一絲聲響,龜縮在囚室的一角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任何一點動靜都會招來王嶽的拷打。曾經對王嶽的鄙視,在這一刻崩塌殆盡,在它眼中,走近它的,不再是渺小的下界人間精怪,而是索取它生命的死神。它微微張開嘴,舌頭無力地垂落,眼神空洞而渙散。
王嶽微微一笑,沒有任何表情地從袖中,拿出一小瓶來。在惡狼元嬰面前晃了又晃後,說道:“西個多月前,我被人下了逍遙,就是你這個瓶子裡的白色粉末,現在從你儲物袋搜出同樣的物質。你是透過什麼渠道,給我下的藥?又為何給我下藥?你又受何人指使,來搶我的鳴鴻刀?老實交代,可減輕對你的懲罰。不肯臣服,妄想矇混過關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惡狼看了一眼小瓶中的逍遙,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,便迅速恢復了鎮定,雙爪跪伏道:“神君聽我容稟,我願把我知道的一切,完全交待。絕無半句謊言。天界中,逍遙雖不多見,卻也並非稀世珍寶。只要拿出足夠的靈石,人人皆可購得。我之逍遙,完全自用,未曾用它,加害過神君,望神君明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