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淫賊!”
就在張陽繼續抱著楊津瑜佔便宜時,突然院外有一聲嚴厲的嬌喝傳來。
張陽和楊津瑜同時一愣,扭頭看了過去,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女人,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,輕鬆翻越了院子的矮牆,跳了進來。
“淫賊!還不快把你懷裡的女人放開!要不然別怪我把你帶回市局!”女人柳眉倒豎,大聲喝著張陽。
女人看到張陽對一個醉酒女人摟摟抱抱,而且不斷用手抓著對方的胸脯。
甚至張陽那明顯的變化,還壓在了醉酒女人的翹臀上。
她作為一個警察,自然要第一時間上前喝斥!
張陽一臉不爽,看著那個女警察,“我說你誰呀?她是我的女人,我們兩個在親密,你說我淫賊,這不是冤枉我嗎?”
“我是市局常務副局長沈晚清。”女人冷冷地說道。
沈晚清?
張陽聽著一愣一愣的,都不認識對方,怎麼還跑來到他家裡了?
村裡也沒有哪家的親戚,在市局做常務副局長的。
“你是沈局長?”楊津瑜嬌身一顫,趕緊推開了還抱著她的張陽。
“你是…”沈晚清聽著楊津瑜的聲音,感到非常熟悉。
楊津瑜整理著被張陽弄皺的衣服,然後對沈晚清,尷尬地回答道:“我是市警校的特聘教官楊津瑜,我們之前見過面的。”
“原來是楊教官。”沈晚清恍然,隨即指著張陽的臉,又問道:
“這個淫賊是你的男朋友?”
“額,對,他是我的男朋友張陽。”
楊津瑜答應了做張陽的雙修道侶,通俗點講,也就是女朋友,所以這麼回答也沒什麼問題。
“哦,恭喜你了,楊教官。”沈晚清點了點頭。
在警校認識楊津瑜的時候,對方的追求者都能圍著警校排幾圈了,卻沒見楊津瑜看得上哪一個。
哪怕家世顯赫的公子哥,楊津瑜也看不上。
結果倒是跟一個農村青年好上了,更讓人意外的是,他們兩人應該才交往沒幾天,楊津瑜就允許被對方又是抱、又是抓……
直接顛覆了沈晚清以往對楊津瑜高傲的印象。
“沈局長,你怎麼突然間來杏花村了?”
楊津瑜轉移話題,一臉疑惑地看著沈晚清。
杏花村離市裡足足有上百公里,沈晚清肯定不是恰好路過。
“我有一個侄女,一個多月前,被一個邪淫老道給拐了,一直找不到,然後今天她偷偷給我發了一條簡訊,說她在杏花村,讓我過來接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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