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張陽的意志很堅定,不敢多看幾眼,趕緊把人治好了。
“白總,好了。”張陽將銀針拿走,往後退了兩步。
白玲臉上潮紅一片,沒有跟張陽說話,而是從包包裡拿出一包紙巾,迅速離開了包房。
“奇怪,白總怎麼突然間走了?”張陽撓了撓頭,看白玲拿著紙巾離開包房的舉動,覺得很是奇怪。
張陽是男人,不明白女人的事,但趙鳳儀立馬明白了。
飯店的廁所肯定是有紙的,而白玲卻偏偏自己拿著一包紙巾去,再聯想到白玲剛剛發出的那些銷魂聲音。
那就說明她被張陽的治療,弄得一灘尷尬……
趙鳳儀沒有給張陽解釋,等了片刻,白玲回來了,臉上仍掛著殘餘的潮紅,看著張陽,感激道:
“張陽,你的醫術很厲害,我一下子就感覺我的低血糖好了。”
張陽:“白總,你的低血糖很嚴重,想要徹底根治的話,沒那麼容易,還需要幾個療程的治療。”
“什麼?你的意思是說,你能根治我的低血糖問題?”白玲驚訝道。
以前剛掌管白草堂的生意,白玲的壓力很大,日夜操勞,飲食不規律,久而久之,就患上了低血糖。
這些年,為了治低血糖,白玲前前後後不知道跑了多少大小醫院,吃了多少藥,都沒有效果。
如果能根治低血糖的問題,白玲覺得無論花多少錢,都願意。
張陽給了白玲一個肯定的回答,“當然,低血糖又不是什麼大病,肯定能治得好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的病就交給你了。”白玲沒有懷疑,十分激動的抓著張陽的手。
“我們下次什麼時候開始治療?”
“不用著急,過兩天再說吧,我要準備準備。”
“行,那我就等你的訊息。”白玲點了點頭,然後又道:“那這個治療費?”
張陽笑著擺擺手,“白總,你是一個不錯的人,剛剛買我的野人參,沒有壓價,也不坑我,治療費就算了吧,就當交一個朋友。”
張陽還想著以後去人家倉庫裡尋找靈藥,自然要跟白玲搞好一下關係。
白玲也正有這個意思,就沒再堅持要給治療費,把張陽當朋友一樣看待。
不過張陽突然說道:“那個白總,下次治療的話,可能要將你身上的衣服脫一下,因為要給你上半身扎一紮針,有衣服就不太方便。”
聞言,白玲耳根子一燙,但為了治好低血糖,必要的犧牲就犧牲一下吧。
“好,到時候可以治療了,跟我說一聲,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。”
“行。”
“………”
這頓飯吃完,白玲就開著奧迪 A 6, 匆匆離開青河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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