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蹲下來,湊了過去,開始給春蘭嬸子吸出蛇毒。
柳春蘭咬緊了銀牙,不敢睜開美眸去看,只覺得有一張男人的嘴巴在幫她吸出那些已經流入體內的蛇毒。
本來以為只要不去看張陽怎麼給她吸出蛇毒,就不會很難為情,但腦海全是兩人此時此刻的曖昧姿勢。
關鍵是,張陽那隻挺拔的大鼻子碰到了……
柳春蘭嬌身一顫,雖然知道張陽是無意的,可就是控制不住那種感覺,只好儘可能的去忍著,腳趾都在用力的蜷縮起來!
“張陽,好了沒有?蛇毒都吸出來了嗎?”柳春蘭紅著一張滾燙的俏臉,喘著粗氣。
“嬸子……快了……差不多了……你再等等……”
張陽嘴裡好像吃著東西,含糊不清地回應著柳春蘭。
過了幾分鐘之後,張陽站了起來,往小溪邊吐了口帶黑色的血液。
張陽也在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,剛剛都要被香暈了過去!
“好了,春蘭嬸子,蛇毒已經全部吸出來了,你看看。”
張陽知道柳春蘭內心的羞恥,就背對著她說話。
柳春蘭聞言,趕緊睜開眼眸,低頭看了看,確實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了,就跟沒被咬過一樣。
原本傷口周圍是黑色的皮膚,現在都恢復了一片雪白。
“真的治好了,張陽,你真厲害。”
柳春蘭放下裙襬,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被那條五步蛇咬到的時候,還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女兒了。
好在有張陽在,及時幫她將蛇毒吸了出來,儘管這個救治的方式,太過於難為情和曖昧了。
“張陽,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我女兒了。”
柳春蘭畢竟是一個脆弱的女人,經歷這種事情之後,情緒上難免會有些失控。
就上前一步,將張陽那結實寬厚、且充滿安全感的虎背抱住了。
張陽很樂意將自己的虎背,借給柳春蘭發洩一下情緒。
良久,柳春蘭才鬆開張陽,看到他背上的衣服都被自己的眼淚打溼了。
柳春蘭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她此時,看向張陽的眼神都變了,多了一些嫵媚的風情。
“春蘭嬸子,以後來這種地方洗衣服要小心點。”張陽轉過身,笑著說道。
“知道了,也都怪那個挨千刀的黃麻子,在村裡養蛇,死活不願意把養殖場挪到村外,這才弄得村裡時不時就有毒蛇出沒!”
柳春蘭埋怨黃麻子真不是一個好東西。
然而柳春蘭的話音剛落下,身後就有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。
”?嗎死想是你,哥我罵敢然竟你,蘭春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