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掛掉電話後,白玲就給張陽發來一個位置,就在城北白草堂總部。
“弟弟,剛剛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呀?”曲豔湊了過來,一邊小手摸著張陽的腹肌,一邊問道。
“剛剛那位是白草堂的總經理白玲,之前跟她在青河鎮見過,還給她治療了一次低血糖…”
張陽如實的跟曲豔說了說,他跟白玲認識的過程。
“話說豔姐,我這剛跟她掛掉電話,你就追問我了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張陽調笑道。
曲豔戳了戳張陽的額頭,嗔笑道:“姐姐是吃醋了,但姐姐不是小氣的女人,姐姐不管你有多少紅顏知己,姐姐都愛你,就做定你的女人了。”
上次張陽孤身一人來救她,曲豔從此在心中就認定了他!
聽著曲豔那深情的話語,張陽心中一蕩,伸手將曲豔的身子抱緊。
“豔姐,你對我真好,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。”
“哼哼,那就看弟弟以後的表現了。”曲豔嬌哼一聲。
隨後,曲豔也不留著張陽了,讓他早點去白草堂總部。
曲豔知道能跟白玲搞好關係,這對張陽來說,百利而無一害。
張陽從曲豔的美容店離開,按照白玲發過來的定位,找到白草堂總部。
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,氣派非凡,沒想到白草堂總部這麼氣派。
怪不得白玲眼睛都不眨一下,就給一百萬拿下他的野人參,的確是很有實力。
白玲已經交代過白草堂門口的保安了,張陽很順利的來到白玲的辦公室。
由於上次張陽已經提前給白玲打了一支預防針。
白玲知道這次治療需要脫掉一些衣服,所以她已經交代任何人不能隨意靠近辦公室。
在治療之前,白玲突然問向張陽。
“張陽,你對皮膚病方面,有研究嗎?”
“略懂吧。”張陽謙虛回答。
白玲:“張陽,我認識一個當官的,他的女兒下個學期就要讀高中了,但是那個女孩臉上長了一塊很大的黑色胎記,一直都消除不了,關鍵是她現在青春期了,非常在意這些,現在躲在家裡,都不敢見人,繼續下去,這女孩恐怕都不敢去讀書了。”
張陽明白白玲的意思了,就是想讓他去給那個小姑娘治療一下。
“行,沒問題,等我給你扎完兩針,再去看看那個小姑娘的問題。”
“好,謝謝你了。”白玲笑道。
張陽擺了擺手,接著就讓白玲將的上衣脫下來。
白玲那張精緻的瓜子臉瞬間紅了,想到在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男子面前脫衣服,而且連裡面那一層遮羞布也要脫下,就有些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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