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沒有跟張振華搭話,扭頭對白玲說道:
“白總,你是做藥材生意的,能不能現在安排人送一些剛摘、還新鮮著的藿香、甘草、紫蘇葉、厚朴、白芷、半夏,然後再是石杆和石臼。”
“好,我現在就安排人。”白玲點頭,立刻拿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不多時,東西就送了過來,張陽拿著這些東西,去到陽臺,搗鼓起來。
趙德明看著張陽的背影,內心冷笑,“裝神弄鬼,等一下要是治不好縣長女兒的胎記,我看你怎麼辦?”
張陽之所以要揹著他們,是因為要把這些中藥草搗成汁以外,還要往裡面新增一些靈液,這個是最關鍵的,所以不能給任何人看到。
張振華正焦急等著的時候,張陽總算忙完了,拿著石臼走了回來。
“可以了,我將這些中藥草都搗碎了,縣長,讓你女兒過來一下,我把這些藥汁敷在你女兒臉上。”
“女兒,快過去。”張振華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讓女兒走到張陽的面前。
張陽用手指頭蘸著石臼裡的綠色藥汁,塗在小女孩的黑色胎記上面。
白玲和女助理都緊張萬分,看著張陽的治療。
“爸爸,這個哥哥塗的這些藥汁好舒服,冰冰涼涼的。”小女孩露出一絲笑意,對張振華說道。
張振華沒有說話,而是眼睛死死盯著女兒臉部那些黑色胎記,正在一點點變淡了。
“有效果,小醫生,你的藥汁有效果。”張振華驚喜道。
趙德明一臉難以置信,竟然真的讓張陽用一些中藥草汁,就解決了女孩臉上的黑色胎記。
隨著張陽繼續敷過去,女孩臉上的黑色胎記已經變得更淡了,最後完全消失不見。
“不見了,不見了!”張振華激動萬分。
差點就因為趙德明,而錯過了給女兒最好的治療。
趙德明臉色難看至極,現在張陽治好了縣長女兒黑色胎記的問題,那以後縣長肯定念著張陽和白玲的好。
他想把白玲背後的白草堂踢出給醫院供應藥材的資格,就落空了。
“神醫,太感謝你了!”張振華對張陽的稱呼都變了,稱之為神醫。
畢竟女兒臉上黑色胎記的問題,他跑了不知多少大小醫院,都沒辦法,就只能做雷射治療,結果張陽用一些中藥草汁就搞定了。
稱張陽一句神醫,也不為過。
張振華也是官場上的老油條子了,像張陽這麼厲害的醫術,怎麼可能在一年前,因為給人開錯藥而醫死人,這個錯誤太低階了。
所以張振華立刻想到了“替罪羊”三個字。
不過張陽是在省裡的醫院出事的,他一個小小的縣長,根本管不到那裡。
不然就可以幫張陽翻案,報答他對女兒的恩情了。
縣長女兒看著鏡子中,自己臉上那些黑色胎記完全消失了,頓時整個人就開朗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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