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都來了……楊津瑜哪有現在就灰溜溜的離開杏花村的道理。
也不管張陽同不同意,指了一下他屋子。
“這裡就是你家是吧?我以後就住在你家了,我會給你房租水電的費用。”
說著,楊津瑜拉著行李箱進去了,但進來就看到一個渾身瀰漫成熟風情的女人,坐在張陽屋裡的椅子上。
曲豔看到楊津瑜也愣了一下,這女人的身材可真火爆,兩條美腿更是長的驚人!
“好你個張陽,你居然還金屋藏嬌,怪不得你不敢讓我住在你家。”
楊津瑜站在門口,跟走過來的張陽說道。
張陽翻了翻白眼,“什麼金屋藏嬌?你可別誤會,這位可是我的乾姐姐曲豔,是在縣城開美容店的,最近太累了,才來杏花村休息兩天,享受一下鄉村的寧靜。”
“好弟弟,這位是?”曲豔一臉茫然的站了起來,看著張陽。
張陽笑著說,“這位叫狗皮膏藥楊津瑜,是楊氏武館館主的女兒,也是大師姐,不過卻被我打敗了兩次,一直很不服氣,現在想看我日常是怎麼修煉的,估計是想偷師。”
“什麼偷師?是交流!”楊津瑜沒好氣地糾正張陽的用詞。
接著,楊津瑜臉不紅心不跳的補充一句,“我楊氏武館開了幾十年,那麼厲害,用得著偷你的師?”
曲豔算是從兩人的對話中,聽明白了,原來是一對冤家。
頓時媚眼古怪地看著張陽和楊津瑜,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。
張陽不想楊津瑜待在家裡,豔姐好不容易到自己家住,明天就要回去了,今晚是好好享受的機會。
可不想有第三者在場。
張陽說道:“楊津瑜,我家沒什麼地方給你住的,就只有兩間房,我一間,我豔姐一間,就沒有第三間了。”
“沒事,我睡吊床就行了。”楊津瑜非要留在張陽家裡。
她東張西望了一下,問道:“你家,就你跟你乾姐姐嗎?沒有第三個人了,比如你的師父?”
“我師父?”張陽愣了一下。
“你沒師父?”楊津瑜瞪大了雙眼。
“沒有啊,我哪來的師父。”張陽搖了搖頭。
忽然,張陽反應了過來,“哦,我明白了,你以為我有一個高人師父,所以你過來就想拜師!”
“誰…誰想拜師了,我只是隨便問問。”楊津瑜連忙否認。
緊接著,楊津瑜轉移話題,“張陽,就這麼說定了,我就住在你家裡,晚上,我在你家堂屋的兩個承重柱之間掛一個吊床就行了。”
張陽也是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,只好勉為其難的讓楊津瑜留在家裡。
隨後張陽說道:“你想留在我家裡,不能什麼活都不做,我家後院那兩塊菜地,以後的雜草就由你負責清理了。”
“張陽,這位新來的把我們的活幹了,那我們以後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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